【第38章 雞腿小組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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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跟小寶吵架了。
事情發生在周三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
小胖子帶著雞腿小組在教室裡折紙飛機，她折了五架，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
其中有一架是江嶼森教她折的新款式，機翼疊了三層，飛起來又穩又遠。
小胖子把這一架單獨放在桌角，說這是冠軍機，誰都不許動。
然後小寶過來叫她去看窗台上的豆子。小胖子剛站起來，小寶的裙擺刮到了桌角。
冠軍機掉在地上，小胖子還沒說話，小寶後退一步想撿，腳後跟剛好踩在了飛機上。
紙飛機變成了紙片。
三層機翼壓成了一層。
小胖子低下頭，表情凝固了。
小寶慌了，撿起來說對不起對不起。
小胖子一把拿過紙片，嘴巴癟了一下，但沒哭。
她把紙片拍在桌上，轉頭就走。
賀子桓和程一諾站在旁邊麵麵相覷。
江嶼森坐在位子上看了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翻繪本。
陸杳走到積木區，一個人坐在地上搭積木，搭了兩塊就推倒了。
她又搭了一次，又推倒了。
賀子桓湊過來，剛要開口，小胖子發脾氣讓他走開。
賀子桓退了回去。
程一諾蹲在邊上，湊上去小聲：“老大，小寶不是故意的。”
小胖子沒理他，把積木一塊一塊往地上放，放得很重。
老師走過來問她怎麼了。
小胖子搖頭不說話。
老師又去問小寶，小寶眼睛都紅了，斷斷續續地說：“我弄壞了小乖的紙飛機，她生我的氣。”
老師安慰了兩句，把小寶帶回座位上。
那天下午，雞腿小組吃飯沒有坐在一起。
小寶端著碗去了另一桌，程一諾看看陸杳又看看小寶，最後坐到了小寶旁邊。
賀子桓坐在中間那桌，一會兒看這邊一會兒看那邊。
江嶼森還是坐在老位子，對麵空著。
小胖子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雞腿，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放學的時候，陸杳沒有等小寶。
小寶也沒有跟上來。
付逸禎在門口接她，看到四個孩子今天出門時前前後後零散著，沒像平時那樣擠成一團，覺出不對勁了。
上車以後，小胖子一句話不說，抱著書包看窗外。
付逸禎從後視鏡瞄了一眼，問：“跟誰鬨別扭了？”
“沒有。”
“臉上都寫著呢。”
小胖子還是不開口。
付逸禎也不催她，把車開出去一段路，等紅燈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小胖閨女的眼眶紅紅的，在憋。
“我討厭小寶。”她突然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付逸禎挑眉：“昨天還說她是全世界最好的朋友。”
“她踩了窩的冠軍機。”小胖子把臉扭過來，眼睛裡有水汽在打轉，“那個紙飛機是江嶼森教窩折的，飛得最遠。窩擺在桌上當冠軍機，她一腳就踩扁了。”
她抿了抿嘴，又補了一句，“她還不道歉。”
“她道歉了吧。”
“道了。但飛機已經扁了，道歉也沒有用。”小胖子說著聲音越來越大，但沒哭，就是氣哼哼的。
付逸禎握著方向盤，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過了幾秒，他說：“你上次把爸爸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壓裂了，還記得嗎？”
小胖子一下子不說話了。
“你當時也道歉了。爸爸沒生你氣，為什麼？”
小胖子低著頭，摳著書包帶子，小聲說：“因為沒窩不是故意的。”
“那小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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