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兩個人一起難受?”
小胖子沒說話,但翻了個身,把臉重新埋進小熊裡。
陸寧摸摸她的頭:“先出來吃飯,吃完飯再決定明天怎麼麵對小寶。”
小胖子磨蹭著出了房間。
飯桌上氣氛比平時安靜,她低頭扒飯,雞腿啃了兩口就放下。
付逸禎給她夾了塊紅燒肉,她抬頭看了一眼,小聲說謝謝。
付逸禎:“你先吃飽,吃飽了才有力氣生氣。”
小胖子:“我已經不生氣了。”
付逸禎:“那你還跟小寶不說話嗎?”
小胖子:“不知道。”
付逸禎:“那你明天去崽崽園,想好了怎麼辦沒有。”
小胖子搖頭:“沒有。”
付逸禎:“行,那慢慢想。”
第二天早上,小胖子到教室時,小寶已經在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東西,看到陸杳進來,飛快地把東西塞進抽屜裡。
小胖子經過她位子的時候,腳步慢了一拍,但沒有停下。
一整個上午,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程一諾試圖讓小寶吃一塊餅乾,小寶搖頭。
江嶼森坐在陸杳旁邊,把今天的折紙課材料推過去。
小胖子看了一眼,搖頭:“我現在不想折。”
江嶼森:“再折一個。”
小胖子委屈:“不一樣,那個飛機飛得最遠。”
江嶼森把手裡的彩紙折了三折,遞給她:“這個我加了新折法,比那個遠。”
小胖子愣了一下,接過去看了看:“真的嗎?”
小胖子站起來走到教室後麵的空地,把飛機用力飛出去。
飛機劃過一道弧線,比上次那架飛得還遠。
小胖子盯著飛機落地的位置,忽然轉身跑回座位,從口袋裡掏出早上的巧克力豆,走到小寶麵前,把巧克力豆放在她手心裡。
小寶抬頭看她,兩個小姑娘對視了三秒。
小胖子別扭的說:“窩麻麻說了,難過不要兩個人一起。所以窩不氣了。”
小寶嘴巴動了動,眼淚湧了上來,但她沒讓它掉。
她飛快地從抽屜裡掏出早上藏起來的東西——一個彩紙折的小花,花瓣五顏六色的,用膠帶粘了一根小棍兒。
她說:“這個給你。我昨天晚上折的。”
小胖子接過來,把它插在自己的小辮子上。
她拉著小寶的手走回座位,嘴裡說:“明天窩們折一個比江嶼森折的還遠的飛機,你幫窩找彩紙。記住了嗎?”
小寶點頭,細聲說記住了。
雞腿小組的午餐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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