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的時候，他喊了一聲：“窩成功了一秒！”
小胖子在旁邊給他鼓掌：“你棒！你比賀子桓勇敢！”
賀子桓坐在池邊，腳還在試探，聽了這話，臉漲紅了。
自由活動時間，老師讓大家在淺水區玩一會兒。
小胖子找江嶼森教她漂浮。
江嶼森讓她仰麵朝上，他的手托住她的背。
小胖子身體僵得像塊板，剛仰起來就往下沉。
江嶼森說：“你放鬆，不要夾著肩膀。”
小胖子說：“窩的肉太重了，浮不起來。”
江嶼森說：“不是肉的問題。你太緊張。”
小胖子深吸一口氣，拚命放鬆。
可她越是想放鬆，全身越用力。
江嶼森說：“你閉上眼睛，聽水。”
小胖子閉上眼，身子慢慢穩了一點。
江嶼森輕輕托著，說：“對。就這樣。別說話。”
小胖子閉著眼睛，嘴卻停不下來：“江嶼森，窩像不像一條胖魚？”
江嶼森說：“像。”
小胖子高興了，身子又沉下去。
江嶼森趕緊用力托住，水花濺了兩個人一臉。
小胖子睜開眼，哈哈大笑。
江嶼森也笑了，還是那種很淺的笑，但眼睛亮了。
課程結束，老師組織大家上岸。
小胖子裹著浴巾，打了好幾個噴嚏。
陸寧打來電話，小胖子接起來就說：“麻麻！窩今天喝了兩口水！但窩沒有哭！江嶼森說窩放鬆了就能浮。窩最後真的浮起來了三秒！”
陸寧在電話裡說：“回去先把頭發吹乾。”
小胖子說：“好。窩要帶一瓶水給江嶼森。他教窩很辛苦。”
陸寧說：“行，你書包裡有新的。”
小胖子掛了電話，翻出那瓶沒開過的水，跑到江嶼森麵前，說：“給你！這是拜師水。”
江嶼森接過去，說：“謝謝。”
小胖子說：“下次課你繼續教窩。窩會回家練打腿。在窩家浴缸裡練。不過浴缸太小，窩一蹬，水全出來。”
江嶼森說：“那你就在床上練。腿伸直，不用水。”
小胖子說：“好主意！窩今天晚上就練。在床上不會淹死。”
晚上回家，小胖子洗了澡，果然趴在床上練打腿。
她兩條腿抬起來，一下一下地蹬。
付逸禎經過門口，看了一會兒，說：“你這是在給空氣遊泳？”
小胖子認真地說：“江嶼森說可以在床上練。窩在練大腿。”
付逸禎說：“你小心滾下來。”
小胖子說：“不會。窩的肚子卡住了。”
付逸禎沒忍住笑了。
他走過來，說：“遊泳課開心嗎？”
小胖子說：“開心。江嶼森會遊泳，而且教窩很有耐心。他比老師溫柔。”
付逸禎的笑容淡了一點點：“老師凶嗎？”
小胖子說：“老師不凶，但老師要管好多小朋友。江嶼森隻管窩。”
她拍拍自己的腿，說：“所以窩練得很認真。不能讓他白教。”
付逸禎說：“就這一個原因？”
小胖子趴在床上，下巴枕著小手，想了一會兒說：“還有窩自己想學。學會了，窩就可以跟江嶼森比賽。還有賀子桓。他那麼怕水，窩一定要比他先學會。”
付逸禎說：“你跟他比什麼？”
小胖子說：“比誰吹的牛比較真。他說他會遊，窩不會。窩想讓他知道，不會也沒關係，學會了就行。”
付逸禎愣住了。他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他說：“行。你練。等你學會，爸爸帶你去海邊。”
小胖子一下坐起來：“真的嗎！大海邊！窩可以撿貝殼！還可以給雞腿小組帶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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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逸禎說：“可以。所以你現在乖乖練。”
小胖子立刻又趴下，蹬得更加賣力。
一邊蹬一邊說：“粑粑你走吧，窩要安靜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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