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江嶼森糾正了她三次，她才把動作做得像樣。
旁邊的小朋友笑她。
小胖子說：“你們笑醒麼！窩這叫大鵬展翅。”
江嶼森說：“大鵬不這麼遊。”
小胖子說：“大鵬是窩的藝名。”
江嶼森沒繃住，又笑了一下。
下課換衣服的時候，小胖子跟程一諾比誰的泳衣更好看。
程一諾的是藍色條紋，小胖子的是小鴨子。
小胖子說：“窩的小鴨子會遊泳。你的條紋不會動。”
程一諾說：“我的條紋也不會沉。”
兩個人為這個爭了半天，被老師一人輕輕拍了一下背。
江嶼森從旁邊走過，小胖子立刻說：“江嶼森，你說窩們誰的好看？”
江嶼森說：“都不錯。”
小胖子不滿意這個回答：“你要選一個。”
江嶼森說：“我選我的。”
小胖子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學會搶答惹！你變有趣惹！”
江嶼森背起包，往外走。
小胖子追上去，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付逸禎來接她，車上她照樣把遊泳課從頭到尾彙報了一遍。
付逸禎聽一半，抓住重點問：“江嶼森今天又單獨教你了？”
小胖子說：“對呀。他教手部動作。他手好長，劃一下好遠。”
付逸禎說：“你認真學了嗎？”
小胖子說：“當然認真。窩今天能浮五秒了。比上次多兩秒。”
付逸禎說：“不錯。進步挺快。”
小胖子忽然說：“粑粑，窩發現一件事。”
付逸禎問什麼事。
小胖子說：“江嶼森雖然平時冷，但他教窩的時候，一點都不冷。他會一直說，一直糾正。他可能比窩還著急讓窩學會。”
付逸禎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是對你有耐心。”
小胖子笑了一下，露出幾顆小米牙：“窩喜歡有耐心的人。”
付逸禎握住方向盤，心想，得，又來了。
到家以後，小胖子立刻給陸寧表演了蛙泳腿部動作。
她在地板上趴著，蹬得茶幾都在晃。
陸寧說：“你這是在拖地。去把抹布綁腿上。”
小胖子說：“才不係。江嶼森說窩腿直了。”
陸寧說：“行，你練得開心就好。”
小胖子又跑去給爺爺奶奶表演。
付國安坐在沙發上，認真看，看完誇她像隻小青蛙。
小胖子說：“爺爺，窩以後學會遊泳，就可以陪你去公園劃船。你掉水裡窩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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