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說：“窩知道怎麼拐了。明天窩要練那個。”
付逸禎說：“先把直的騎穩。”
第四天傍晚，小胖子又推著車下了樓。
付逸禎跟著。這回小胖子騎了幾圈以後，忽然對付逸禎說：“粑粑，你站在這裡不要動。窩騎一圈回來。”
付逸禎說：“你行嗎？”
小胖子說：“行。你看著。”
她蹬了幾下，車子慢慢啟動。
她穩穩地騎出去，到了該拐彎的地方，她身體稍微一側，車頭跟著轉，竟真的拐過去了。
她沿著步道騎了一大圈，最後回到付逸禎麵前，喘著氣說：“窩拐過來惹！窩沒有摔！”
付逸禎看著她，笑意從眼睛裡漫出來。
他蹲下來替她把歪掉的頭盔正了正，說：“可以。你出師了。”
小胖子開心得想蹦，但車子還停在兩腿中間。
她努力控製住，說：“那窩可以拆輔助輪了嗎？”
付逸禎說：“再騎兩天。等你這幾個彎都穩穩的，我就給你拆。”
小胖子說：“好！窩明天還來。後天也來。大後天就拆。拆了窩要去找江嶼森，跟他說窩也行了。”
付逸禎說：“你怎麼老提江嶼森？”
小胖子說：“因為他是窩的對手。媽媽說，要跟厲害的人比。江嶼森騎車厲害，窩想跟他一樣厲害。”
付逸禎怔了一下。
他原以為女兒隻是為了在江嶼森麵前顯擺，沒想到她心裡還藏著一層較勁。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行。那你好好練。爸爸給你當教練。”
第五天，小胖子騎車時摔了。
拐彎處地上有幾粒小石子，她沒看見，車輪一滑，整個車倒下去。
付逸禎衝過去時，她已經自己坐了起來。膝蓋擦破了一點皮，手掌也紅了。
她沒哭，就是嘴巴咧了一下。
付逸禎把她抱起來，她說：“粑粑，窩不疼。窩就係有點生氣。窩都拐過去了，石子把窩絆倒。”
付逸禎說：“騎車要提前看路。不能隻看跟前。”
小胖子點點頭。
回到家，陸寧給她消毒。
酒精棉按上去的時候，她“嘶”了一聲。
陸寧說：“明天還騎不騎？”
小胖子說：“騎。不騎就白摔了。”
陸寧看看付逸禎，付逸禎聳聳肩，小聲說：“倔得像你。”
陸寧說：“像你。”
付國安在客廳插嘴：“像你們兩個。”
第六天，小胖子騎得格外小心。
她知道路上哪裡有石子，哪裡地不平。
到了拐彎處，她提前減速，身體一側，順利過去。
她騎了幾圈，停下來對付逸禎說：“粑粑，窩現在可以拆了。”
付逸禎觀察了她的動作，確實比之前穩了很多。
他拿出工具，把兩個輔助輪卸了下來。
小胖子看著沒有小輪子的車子，忽然有點緊張。
她問：“窩會不會不敢騎？”
付逸禎說：“會。但你剛騎帶輪子時也怕。上去試試。”
小胖子深吸一口氣，騎上車。
她蹬了一下，車子往前，但車身有點飄。
她慌了，想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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