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會。”
江嶼森說：“你們要不要都寫在地上？”
幾個人就蹲下來，用樹枝在泥地上寫自己的名字。
江嶼森寫了中文“江嶼森”和英文“Yusen”。
小胖子盯著他的中文名看，說：“你的字比賀子桓的還好看。”
賀子桓不乾了：“你怎麼老誇他？”
小胖子說：“因為好看就是好看。窩不說假話。”
賀子桓轉過身去，拿樹枝戳泥巴。
程一諾說：“來來，繼續練。我也要把名字寫熟。不然下周展示，我隻會寫一個‘一’。”
小胖子說：“一也是字。你從最簡單開始。”
程一諾說：“可一不是我的名字。”
小胖子想了想說：“你改名叫程一。好寫。”
程一諾認真考慮了兩秒，被小寶的笑聲打斷了。
展示日那天，所有小朋友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彩色卡紙上，貼在展示牆。
小胖子的卡紙是亮黃色的，她一筆一劃地寫。
寫到“杳”的“日”時，她深吸一口氣。
這次沒有塗成實心圓。
中間那一橫穩穩落在中間。
她寫完，退後一步看。
陸杳。
兩個字雖然還是有點歪，但很完整。
她滿意地笑了。
江嶼森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卡紙，說：“有進步。你的杳下麵日寫對了。”
小胖子咧嘴：“窩練了二十張！窩麻麻都拍照片了。”
江嶼森說：“我也有個英文名的貼紙。你想看嗎？”
小胖子說想。
江嶼森從口袋掏出一個圓形貼紙，上麵印著“Yusen Jiang”。
小胖子仔細看了看，說：“你的名字好長。以後你可以給窩取個英文名嗎？”
江嶼森問：“你想叫什麼？”小胖子認真想了想，說：“Chicken leg。”
江嶼森愣了一秒，說：“雞腿？”
小胖子點頭：“對。窩要叫雞腿。可愛又好記。”
江嶼森笑了，這一次沒藏著，是那種露出牙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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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英文名不叫這個。但我可以幫你寫一個。”
小胖子說：“那窩要Stella。老師說那是星星的意思。窩想當星星。會唱歌的星星。”
江嶼森點頭，在貼紙背麵寫下一行字，遞給她。
小胖子接過來，看不懂，但知道是好東西。
她說：“等窩學會英文，窩要自己寫。”
江嶼森說：“你肯定能學會。”
小胖子把貼紙收進衣兜，拍了拍，說：“窩回去讓粑粑看看。他可能又要吃醋。”
江嶼森沒接話，但耳朵又紅了。
付逸禎來接她，小胖子把寫著自己名字的卡紙舉到他麵前：“粑粑看！這是窩的名字！窩自己寫的！”
付逸禎接過來，看了好一會兒。
紙上兩個鉛筆字，稚氣到極點，但每一筆都認真。
他說：“寫得不錯。掛哪了？”
小胖子指著展示牆：“就在老師貼的那裡。第一排第三個。”
付逸禎望過去，找到那張亮黃色卡片。在一堆字跡裡，他家小胖丫頭的字不算最好，但紮眼得很。
像她本人。
他低頭說：“走，回家。爸爸給你買雞腿。”
小胖子說：“窩要吃兩個！”
付逸禎說：“今天三個都行。”
小胖子跳起來，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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