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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薑白芷拆開一次性輸液器的無菌包裝,將透明的軟管接入生理鹽水與葡萄糖的混合袋中,排出管內空氣,用止血帶紮緊黃忠的手臂,指腹輕拍乾癟的血管,隨後捏起那枚細小鋒利的鋼針,精準地刺入靜脈。
透明的液體順著軟管,一滴滴、穩定地彙入黃忠的血脈之中。
“這……這是將藥水直接注入血脈?!”張仲景瞳孔猛縮,胡須不住地顫抖。
古法雖有砭石刺血,但那為的是泄毒,何曾有過將水液直接貫入血脈的狂悖之舉?
薑白芷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戴上無菌手套,剪開黃忠肩腹處散發著惡臭的舊布條。
創麵已大麵積化膿。
她拿起雙氧水與生理鹽水,用醫用棉球反複衝洗清創,黃色的膿液混著黑血被不斷擦拭乾淨。
隨後,她捏起持針器,夾住帶線的彎針,手法利落嫻熟地穿透皮肉,將外翻的傷口一層層細密縫合,動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最後,一針大劑量的廣譜抗生素穩穩推入黃忠的肌肉之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肅殺的屋內隻有醫療器械清脆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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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這一切,薑白芷摘下手套,長長籲了口氣。
張仲景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榻前,三指重新搭上黃忠的手腕。
片刻後,他枯槁的麵容上湧起難以遏製的狂喜與駭然。
脈象雖依然虛弱,但竟奇跡般地有了好轉的跡象!
不僅如此,老將軍急促粗重的呼吸也變得平緩綿長了些許,連臉色都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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