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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不解，“城投董事長？”
林峰點頭。
“北岸供熱是城投子公司。收益權被質押兩次，財政兜底，省廳試點，董事長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老李罵了一句，“這幫人真能折騰，資產沒多少，玩法一大堆。”
林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羅建成。
“羅副總，今晚你別亂動。你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審計組旁邊。”
羅建成臉色慘白，“我能不能先給家裡打個電話？”
林峰看他幾秒。
“可以。但別報信。你說一句不該說的，明天你老婆就得給你送換洗衣服。”
羅建成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半小時後，林峰在城投一樓會議室見到了袁啟山。
袁啟山頭發亂著，顯然是從家裡趕來的。
“林書記，這麼晚把我叫來，出什麼大事了？”
林峰把複印件推過去。
“袁董，你自己看。”
袁啟山翻了兩頁，臉色一點點難看。
看到財政兜底承諾函時，他直接站了起來。
“這東西我沒見過！”
林峰盯著他。
“你確定？”
袁啟山舉起手，“我敢拿職務擔保，我沒簽過，也沒授權過！”
林峰指著備忘最後的名單。
“可這裡寫著，城投負責配合提供底層資產。”
袁啟山拿起備忘，看到下麵一個小小的手寫圈注後，整個人僵住。
林峰問：“認識這個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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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啟山嘴唇動了動。
“像……像胡國平的。”
“隻是像？”
袁啟山坐回椅子上，額頭冒汗。
“林書記，我說實話。去年底財政局找過我，說要做資產盤活摸底，隻要清單，不走正式流程。我當時以為隻是摸底，就讓融資部配合。”
“誰對接？”
“馮立成。”
林峰笑了。
“又是馮立成。你們城投人才挺穩定，壞事都能精準找到他。”
袁啟山臉色難堪，“我確實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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