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老虎廳被侍衛死死摁在沙發上的那一刻，我萬念俱灰。”
“我身居高位半生，自認掌控一切，可臨死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想爭、什麼都不想怨。”
“我就一個念頭——我不想死，我還有太多事沒做完，我隻想活著。”
楊宇霆輕輕頷首，眼神篤定“正是因為死過一次，我才敢篤定，吳泰來絕非凡人。”
“老虎廳殺局，是姓張的臨時起意、毫無預案的激情殺人。”
“可吳泰來偏偏身在局中、抓住唯一漏洞，虎口奪人、逆天改命，把我們兩個必死之人，硬生生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
“這份心機、膽識，放眼整個東北，無人能及。”
說著，楊宇霆抬手指向木屋窗外。
屋外遠處的平整雪地上，一隊隊年輕士兵正在列隊操練，步伐整齊、軍紀嚴明、精氣神十足。
這些都是吳泰來暗中在綏棱、伊春布置的軍隊。
“老常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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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泰來身在奉天，表麵上安分守己、隱忍蟄伏，暗地裡卻在這北疆深山悄悄養兵蓄勢、積蓄力量。”
“一個普通人，怎會有這般遠見、這般隱忍布局？”
“他步步為營，必然早有問鼎北疆、割據立業的野心。”
“我們如今一無所有、一身虛名、無立足之地。”
“他救我們一命，我們便助他三年。”
“三年之內，我們傾儘所能，為他治軍、理政，報答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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