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巨掌壓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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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得不合心意,他便自己動手。
東海之濱,風不動,浪不興。
太清、元始、女媧、接引、準提五人立於沙岸,各懷心思,誰也沒開口。
陳翔的意思很明白:帝俊、太一,必須伏誅;另需賠補,且須足夠分量。
可這“賠補”二字,輕重難定……輕了,陳翔不認;重了,女媧不允。
尋常聖人,尚可壓服。
可眼前這位……五聖餘光一瞥那長河之上的身影,心底齊齊一沉。
那不是對手,是懸在頭頂的天道本身。
除非鴻鈞親至,否則無人能製。
沉默良久,陳翔忽而開口,聲不高,卻字字清晰:
“大師伯、二師伯,請給個準話。”
“十息之內,若無答複……師侄便不等了。”
他沒看別人,隻盯住太清與元始。話裡沒火氣,卻比雷霆更硬。
星河之力在血脈裡奔湧、消散,像沙漏裡的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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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連歲月長河,本就是拿命在賭。
他紫府雖廣,也經不起這般耗損。
太清與元始對視一眼,隨即轉向女媧。
這事,終究是妖族的事,是人族與妖族之間的事。
他們來,隻為護住女媧不落敗;至於怎麼收場,得由女媧開口定局。
……她說了賠什麼,陳翔認或不認,都與四聖無關。
風掠過海麵,卷起幾縷細沙。
太清袖口微動,元始指尖微頓。
兩人已給了陳翔足夠體麵:來了,聽了,等了。
接下來,該輪到女媧,真正開口了。
否則,以未來身的能耐,早就能一擊抹去帝俊與東皇太一。
女媧若出手攔阻,也未必擋得住。
女媧腦子裡飛快盤算著補救的法子。
可陳翔方才已把話撂得明白:帝俊與東皇太一,非死不可。這正是她最不願見的結果。
若此刻二人隕落,妖族這座大山,怕是要塌了半邊。
眼下雖還有伏羲、鯤鵬、白澤等人撐著,可對上十二祖巫……差得太遠。
妖族能與巫族僵持至今,全靠帝俊與東皇太一頂著。
兩人聯手,硬撼八位祖巫不落下風;這份本事,在洪荒大能裡,已是頂尖中的頂尖。
少了他們,妖族往後怕連喘氣都難。
女媧心頭翻騰,一時竟尋不出半句妥帖的話來。
陳翔卻沒等她想明白,目光一轉,徑直落在太清聖人與元始天尊身上。
“大師伯、二師伯,十息已滿。既然沒個決斷,師侄便不留情麵了。”
話音未落,他朝後退了一步。
一步踏出,人已在萬裡之外;腳下虛空延展如紙,時間與空間被拉得極薄極長。
道身、至高法相、過去身、現在身,齊齊後撤,唯獨未來身孤懸於歲月長河之上,雙目睜開,平靜掃過太清老子、元始天尊、女媧、接引、準提五位聖人。
“此事與爾等無關。速退,莫逼我動手。”
話罷,目光沉沉落在帝俊與東皇太一身上。
此時二人傷勢已穩住九成,抬眼望來,眼神裡全是驚懼。
他們清楚得很……這道身影若真出手,自己連灰都剩不下。
更讓他們心頭發緊的是:五位聖人就在當場,竟無人敢上前半步。
彼此對視一眼,悔意翻湧,卻再無動搖。
事已至此,再多懊惱也是白費力氣。橫豎一條命,不如坦蕩些,迎上去。
除了赴死,別無他路。
反倒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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