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卷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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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期末考試那天，李青被孫校長通知如果感到無聊可以和王老師一起去考場監考。
李青自是欣然同意。
他們被分到了第一考場。
李青的工作主要是幫王老師打個下手，順便徘徊在後麵監考。
第一考場的人李青大部分都認識，是在去年預選賽一同去一中的高二學生，如今他們也都高三了。
當李青走下講台的時候，路過的學生紛紛給他打招呼。
李青直接大聲開口：“預祝各位考試一切順利！”反正屋裡基本都是熟人，他也沒必要裝拘謹。
“那是。”
“必須的。”
“……”
看著眾人一臉興奮而自信的模樣，李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已經得知自己出的卷子下午就會考。
希望那時他們還能這麼自信。
臨考10分鐘前，王老師開始發放卷子、答題卡和草稿紙，李青幫忙查漏補缺，確定每個學生的答題卡和卷子都沒有問題。
最後發條形碼，李青和王老師一人負責一邊。
均已發放完畢。
大概過了5分鐘，鈴響，王老師站在講台上大聲宣布：
“請諸位考生開始答題！”
大部分人已經開始讀材料了。
李青在後麵開始緩緩踱步，發出的聲響很低。這邊走走那邊看看，累了就坐在後麵的凳子上休息。
上午考語文、英語，下午考數學和理綜。前兩科考試很快過去。
在監考數學時，眾人神情明顯發生變化。
做完幾道基礎送分題後，班裡的學霸開始皺眉，筆尖懸在半空，久久未落筆。
草稿紙上列了兩三種解題思路，又一次次劃掉，原本鬆弛的坐姿漸漸緊繃，眉頭緊鎖，眼神完全黏在了題乾上，不敢有半分鬆懈。
有人輕輕咬著筆杆，指尖微微發力，能看出明顯的艱難。
李青上前暗自觀察，同時心裡也有些打鼓，他完全利用高考核心特點：基礎不送分，拔高不超綱，重思維、輕死算。
怎麼有些人就是做不出來呢？
排名較後學生的狀態更是肉眼可見的焦灼。
他們基礎不算薄弱，課本知識點都能掌握，但完全跟不上這套試卷的節奏。
前八道選擇題還能勉強磕磕絆絆算出答案，到了第九、十題，思維直接卡頓。題乾不長，但條件隱晦，他們找不到也分辨不出來。
不少人頻繁抬頭看時鐘，眼神慌亂，握筆的手微微僵硬，寫寫畫畫，草稿紙很快畫滿雜亂的演算痕跡，卻始終得不到正確結果。
最後不知道想到什麼，猛的將草稿紙上內容劃掉，重新開始演算。
有人剛算出一個結果，代入題乾驗證發現矛盾，心底的浮躁越來越盛。
考場內的氣氛越發壓抑。
中途提醒幾次，終於，收卷的鈴聲響起。李青和王老師開始收卷。
試卷收齊兩人離開的瞬間，全班立刻像炸開了鍋。
“太變態了！誰出的題，做起來和以前根本不是一個感覺！”
“前麵基礎題還好，選擇和填空壓軸直接卡死，我算三遍答案都不一樣！”
“大題第一題的數列考法根本沒見過，從來沒練過這種結合方式，完全沒有切入點，直接下一題。”
“……”
幾名學霸圍在一起複盤，越聊越凝重。
他們發現自己做不出來或出錯的地方，從來不是不會知識點，而是思維太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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