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命。
每死一次,下一次複活時天賦和實力都會更上一層樓。
但代價是,每一次死亡都真實無比,每一次複生都伴隨著漫長的黑暗與撕裂般的痛苦。
——
第一次,是為了救她。
那是一個妖修找上門來,揚言要抓她回去煉丹。
林塵擋在她麵前,那一劍斬出,血光漫天。
妖修死了。
林塵也死了。
夢青丘跪在他身邊,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哭得撕心裂肺。
她喊他的名字,喊了一遍又一遍,嗓子都啞了,但那雙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林塵的手指動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哭成淚人的夢青丘,虛弱地笑了一聲:“哭什麼……我又沒死透。”
夢青丘愣了一瞬,隨即撲上去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嚇死我了!”
第二次,是為她去妖族討公道。
她被人欺負,林塵知道後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懷裡卻揣著一顆還溫熱的妖丹。
“給你補補。”他說完就倒了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為了她的封印、為了她的詛咒、為了她被仇家追殺……
每一次,他都會擋在她麵前,然後倒下,然後過一段時間又活過來,笑嘻嘻地看著她說:“又讓你擔心了。”
夢青丘漸漸習慣了。
習慣了他的保護,習慣了他的複活,習慣了他每次死而複生後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她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第九次。
——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林塵站在她麵前,渾身浴血,身後是燃燒的廢墟和遍地的屍骸。
他已經站不穩了,膝蓋微微發顫,但那雙眼睛裡依舊帶著她熟悉的散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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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道士……”夢青丘的聲音在發顫,“你這次……不會又是騙我的吧?”
林塵沒有說話。
他抬起手,染血的手指朝她的臉伸過來,像是想要摸一摸她。
夢青丘主動湊了過去,把臉頰貼在他的掌心。
“不會的,”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掌心的溫度在一點一點流失。
林塵看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很輕很輕的笑:“照顧好自己……”
然後他的手落了下去。
夢青丘接住了他。
這一次,他沒有再醒過來。
她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等了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等了整整一年。
那個破廟還在,院子裡的柴還堆在牆角,他常坐的那塊石頭還在門檻旁邊,上麵落了一層灰。
但那個總是笑嘻嘻地喊她“雞毛撣子”的人,再也沒有回來。
這時一道浩瀚天威降臨,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降下一道雷罰!
麵對那雷罰,夢青丘沒有反抗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
突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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