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香味直鑽鼻孔——月盛齋的醬肉、全聚德的烤鴨……
全是響當當的老字號招牌，連小炒都透著豐澤園的精致勁兒。
牛爺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這小老弟，到底是人還是神？這些寶貝貨色都能弄到手？
牛爺心裡直打鼓，嘴上卻開著玩笑：“老弟，這頓飯吃得我心裡發毛。
這是擺的鴻門宴，還是澠池之會啊？禮數都做到了，肯定是有求於我，就怕這活兒太硬，哥哥我接不住。”
劉平安瞧見他那副緊張模樣，趕緊寬心：“牛爺多慮了。
確有件事想請兩位幫忙，不過都在您能力範圍內，儘管放心。”
這話一出，牛爺懸著的心總算落地，豪氣頓生：“行！隻要在我能辦到的份上，沒跑兒。
管他什麼局，今兒個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得做個飽死鬼。
還愣著乾啥，開席！”
“急什麼，等等關爺。”
劉平安沒急著動筷，端起茶杯遞過去，“今天咱哥仨，先潤潤嗓子。”
牛爺接過茶盞，湊近聞了聞，忍不住讚歎：“喲，這可是明前龍井的好東西。”
隨即又問：“關爺也來？”
“來，這事兒還得仰仗兩位兄長。”
話音剛落，大門再次響起。
劉平安迎進關於山。
桌上菜色琳琅，關於山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清楚這位兄弟的背景深不可測，這點陣仗不算什麼。
兩人互相客氣寒暄了一番，算是打過招呼。
“人都齊了，坐。”
劉平安轉身去隔壁取酒，故意裝模作樣地拎出兩瓶賴茅，“二位，嘗嘗這個。”
關於山盯著酒瓶，眼神亮了：“這酒稀罕，南方才多見，市麵上不好買。”
畢竟在原劇裡，他對這口好酒可是情有獨鐘。
幾輪茶水換過，三人邊吃邊聊。
牛爺臉頰微紅，放下筷子切入正題：“酒也喝了，菜也嘗了，老弟直說吧，需要我和關爺搭把手的是什麼事？”
劉平安也不繞彎子：“沒什麼大事。
大家都知道我愛淘老物件，但我沒門路，眼力也不夠，怕踩坑。
再加上平時不是上課就是坐診，實在抽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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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北平圍城，糧價飛漲，我手頭有些餘糧，想趁機出手，換些古董回來。”
他給二人斟滿酒，語氣誠懇：“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信得過二位的人品。
中間跑腿的辛苦費，糧食提成一成，絕不虧待。”
聽到這裡，牛爺眼睛瞬間亮了，急切追問：“具體怎麼算？”
劉平安心中暗笑，決定先狠狠宰這些大戶一筆。
他麵不改色地說道：“按市麵最高價折算。
至於細節，你們比我懂，自己商量著定。”
關於山抿了口酒，問道：“那你最想收些什麼？”
“黃金為首，大洋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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