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飄去。
那片光在風暴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像一枚被拋出的硬幣，然後它消失了，消失在塔身的某一麵上。
塔身停止了旋轉。
"拿好。"奸奇說。
帝皇感覺到一樣東西落入了他的掌心。它比碎片輕一些，邊緣不太規則，像一塊剛剛被敲下來的石頭。
它沒有發光，可帝皇能感覺到它內部正有某種極其緩慢的、規律性的搏動——像心跳。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奸奇說，"二十一。隻有這一次。"
帝皇收攏手指，將那枚次級神碎片握住。他沒有問更多，也沒必要去確認。
他隻是轉過身，向那道正在緩慢張開的裂縫走去。
他跨回來的時候，晨光依然鋪在地板上。
洛倫靠在桌沿上，手裡沒有拿甜瓜。他的目光落在帝皇收攏的指間。
"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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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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