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到手 第21個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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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看著那塊懸浮的靈能碎片，沒有伸手。銀白色的光在晨光裡跳動得很輕，像一枚被切下來的心跳。
“你什麼時候切的？”
“你轉身剛進入亞空間的時候。”洛倫靠在桌沿上，聲音比剛才淡了一些。
“我知道你會帶回來這樣的結果。反正也在切甜瓜，乾脆就先全切好，省得來回跑。”
帝皇沉默了一會兒。他伸手接住那塊碎片，手指在接觸到它邊緣的瞬間停了一下——像是摸到了冰，又像摸到了某種還在顫動的東西。
“你知道這東西要多久才能恢複？”
“一百年上下。”洛倫說，“如果這段時間不用靈能打架，能壓到九十年。”
帝皇依然沒有把它收起來。他握著碎片，指腹輕輕合攏，銀白色的光從指縫間滲出來。
“與其拿這個東西去和他們交換，還不如用這個東西製造一個新的原體。”
帝皇能夠感受到來自虛境碎片的純淨，正是因為能感受到，他能覺得這用來製造原體反而更好。
“不行！”洛倫斷然否決。
“用這個構築成一個新的原體，無法鏈接亞空間。
這樣的原體根本無法有效地阻擋亞空間的侵襲。”
“他的力量會很有限，他將以自己一葉孤舟去阻擋亞空間，而不像別的次級神一樣，可以利用亞空間來阻擋亞空間的侵蝕。”
“知道了。”帝皇總算是默默的將這一塊碎片收了起來。
剛剛閉合的亞空間通道再次打開，他一步跨出，再次回到了亞空間中，四神已恭候多時。
帝皇跨入亞空間的那一刻，風暴依然在他周圍停滯。
那些翻湧的能量流在他身側凝固成靜止的渦旋，像是從未被打破過。
四道目光從四個方向同時落在他身上。這一次，祂們沒有在他進入的瞬間開口。
祂們在看，在等。
等來自洛倫碎片的誘惑卻時刻吸引著他們。
片刻後奸奇最先打破沉默。
那片不斷變化的藍色區域翻湧了一下，無數個可能性同時閃現又湮滅。
聲音從中滲出來，空靈到了極點，：“你回來了。比我想象中快。你帶了東西回來。”
帝皇沒有接話。他把手伸進長袍內側，取出那塊靈能碎片。
銀白色的光芒在亞空間那壓抑的色調中顯得異常突兀，像一枚落入汙水的光點。
四道目光同時落在那塊碎片上。
風暴的邊緣似乎震顫了一下。
某個方向的暗紅翻湧著，鼓聲停了一拍。綠色的區域停止了擴張，像是某一瞬間完全靜止了。
而那個精致而易碎的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歎息，像絲綢滑過水麵。
奸奇的聲音再次響起，有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祂切了一部分下來。這很慷慨。這也很正確。”
帝皇開口：“用這個換第二十一個原體。”
“第21個原體必須完全屬於人類！”
“你是在和我們談條件？”四神同時問道
帝皇回道：“我是在和你們做交換。”
“這是一個交換，很公平，你們交出亞空間中新的次級神碎片，我將這個給你們。”
銀塔出現在了帝皇的麵前，四神之一的奸奇露麵了。
那是一個集萬千鳥類於一身的獨特神明，祂可以是一隻鳥，也可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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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是卡洛斯那樣的雙頭鳥也可以不是。
萬變之主，沒有固定的樣子。
“這份交易很是公道，我願意進行交換。”
奸奇做出了表態，而另外幾名邪神沒有進行任何的阻止和反對，就可以說明他們也是如此同意的。
你把碎片給我，我把新的次級神碎片給你。"奸奇說，"很直接的交換。我喜歡這樣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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