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母親的麵前如此安排他的孩子。你還有沒有一點情商。”
“為了接下來這20個孩子不會被你帶壞，我真的得好好教育你了。”
帝皇被拖到走廊裡，門在身後合上。培養室的門關緊之後，裡麵的燈光被隔斷在門縫裡，隻剩走廊裡幾盞壁燈照著兩個人的影子。洛倫鬆開手，站在帝皇麵前。
“你剛才那番話，說得挺順口的對吧？‘他們就是為了戰爭而存在’——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帝皇沉默了一下。“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跟該不該說出來是兩碼事。”
洛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被帝皇氣到了。
“那些孩子再過一天就要從培養艙裡出來了。他們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誰？”
“是你，是我，是爾達。如果他們聽到的第一個聲音就是你告訴他們‘你們是來打仗的’，你猜他們心裡怎麼想？”
“他們是金原體，並非是最純粹的嬰兒，他們的腦海中有著足夠的知識和見解，你的話影響著他們！”
帝皇沒有接話。
“他們不會說出來，但他們心裡會知道——自己在那個所謂的父親眼裡隻是一個工具。一個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洛倫說，“你告訴我，哪個人類孩子應該在剛出生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未來隻能走一條路？”
“他們不是普通人類的孩子。”
“他們首先是孩子，然後才是原體。”
洛倫打斷道：“你不能因為這個順序在你那裡反過來，就覺得他們也應該反過來。”
帝皇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走廊裡很安靜，遠處傳來隱約的儀器運轉聲。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帝皇沉默了幾秒後終於開口。
“至少等他們醒了，抱一下。
在叫我們給他們取好的名字之時要溫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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