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也是他們的使命。”
爾達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嘴角動了一下。
“你至少還知道承認方式不合適。”她把目光重新轉回培養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這比我預想中好一點。”
洛倫在旁邊鬆了一口氣。
帝皇這時候又接了一句：“但就算換一個場合，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說法。”
“他們將來確實要上戰場，我也不會因為他們是我的孩子就給他們特殊照顧。戰場上需要他們去哪，他們就得去哪。”
爾達搭在艙體邊緣的手指停住了。
洛倫轉頭看了帝皇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
你剛才答應過我什麼來著。
帝皇沒有看洛倫，繼續對爾達說：“我能給他們最好的東西是權力和能力，不是溫柔和陪伴。”
“溫柔和陪伴保護不了他們，權力和能力才能。”
爾達的手從艙體邊緣收了回來，垂到身側。她沒有轉頭聲音依舊溫柔，但總感覺變了什麼。
“你說完了？”
帝皇停了一下。“說完了。”
“那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帝皇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洛倫身邊的時候洛倫伸手攔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說。
“你剛才答應我的事，做了幾件？”
“我道歉了。”帝皇的聲音也壓得很低，“而且我沒有撒謊。”
“行了，你先出去。”洛倫鬆開手，帝皇推門走出培養室，門在身後合攏，腳步聲在走廊裡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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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站在原地看了看帝皇離開的方向，然後轉回來看著爾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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