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愛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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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官咽了口唾沫，這個動作在安靜的檢測室裡格外清晰。
“你....”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個能力有什麼限製？”
塞力亞歪了歪頭，認真想了一下。
“沒有。”
“沒有？”
“嗯。”
塞力亞想了想又補充道：
“這個能力是群體性質的，覆蓋範圍內的所有個體，治療效果一樣。”
“哢噠。”
負責記錄的扈從手中的記錄筆直接從中間折斷了。
筆尖掉在金屬地板上，在安靜的檢測室裡滾了半圈才停住，扈從的臉漲得通紅，飛速道歉，然後從腰包裡掏出一支新的記錄筆，手指還有點抖。
審判官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他甚至沒有轉頭去看那個扈從。
“覆蓋範圍多大？”
塞力亞這次想得更久，他回憶起之前在西門陣地給三萬人同時上Buff的經曆，撓了撓後腦勺。
“說實話，不太清楚，反正我給三萬人同時賦予過，沒問題。”
“三萬人？”
審判官詢問的音調直接變得有些尖銳。
“我是說...”
塞力亞趕緊解釋。
“隻要我認定是己方隊友的，就都能獲得治療效果，範圍......沒試過上限。”
觀測窗外的呼吸聲更重了。
塞力亞等了一會兒，發現審判官還是一副呆愣的樣子，頭盔兜帽下麵的嘴唇在輕微翕動但沒發出聲音，他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那個......還要繼續測試嗎？”
審判官回過神來，快速點了一下頭。
“繼續，下一個。”
塞力亞看向那個被磁力鎖銬住的邪教徒。
邪教徒嘴上的金屬封條被扈從撕掉，他立刻開始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低語，混沌信徒的祈禱詞，夾雜著非人類的喉音。
脖子上的鱗片隨著發聲動作微微翕張，手臂上反向彎曲的骨節哢哢作響。
塞力亞強忍著不適，雙手再次泛起金光。
“淨化。”
淡金色光芒沒入邪教徒體內，沒有炫目的光效，沒有聲響。
邪教徒的祈禱聲從高到低，從低到無。他身體的畸變部位開始產生變化，脖子上的鱗片一片接一片地灰敗、乾裂、脫落，露出下麵完好的皮膚。
手指上那道反向彎曲的骨節像被無形的手扳正一樣，緩慢而平滑地恢複成正常的人類指節。
三十秒後，邪教徒閉上了眼睛。
卷曲在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睡著了。
檢測室裡爆發出一種壓抑的躁動，扈從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操作台上的數據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那個一直站在角落的國教牧師，一名隨特遣隊抵達的白發老牧師，直接雙膝跪地，膝蓋撞在地板上的聲音悶響。
他的牧師袍在地麵上鋪開，金色帝皇聖徽在他胸前隨劇烈的呼吸起伏。他開始高聲誦念聖經導言，聲音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帝皇之光普照黑暗中迷途的羔羊...”
審判官沒有阻止他，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邪教徒身上，那個在五分鐘前還帶著混沌腐化標記的邪教徒，此刻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安靜地睡著。
審判官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指向那個睡著的邪教徒。
“檢...檢測。”
負責生物檢測的扈從衝向邪教徒，掃描器從頭到腳濾了一遍。數據板上的結果讓他的手也跟著抖起來。
“混沌汙染標記全部消失，所有畸變組織壞死脫落，未留下任何殘餘。當前檢測結果...”
扈從抬頭，聲音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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