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仔細聽。”
塞力亞把水果放在旁邊的線纜堆上，坐正了身體。
諾薇婭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
“靈能對機魂的影響模式是乾擾，帝國所有戰鬥靈能者，智庫、灰騎士、審判庭靈能者，他們的靈能在覆蓋機械造物時會產生亞空間擾動，導致機魂頻道出現雜波、延遲、信息丟失。機械教和審判庭對此有大量研究記錄。靈能和機魂之間隻有損耗，沒有共鳴。”
她頓了一下，調出另一組對比數據。
塞力亞沉默地聽著。
“所以結論隻有一個。”
諾薇婭把光幕上的所有對比分析全部關閉，隻留下最頂部一行標簽。標簽旁邊還掛著她上次實驗結束時打的暫定分類。
“聖光係靈能”。
她當著塞力亞的麵，把‘靈能’兩個字刪掉了。
重新打上的標簽是，
“聖光：獨立能量係統，來源不明。”
機械目鏡轉過來對準塞力亞。
“你的聖光不是靈能，它不通過亞空間傳導，它是一種完全獨立的能量形式，與帝國已知的靈能完全不同。”
諾薇婭說完了。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隻有設備散熱風扇的嗡嗡聲。
塞力亞暗鬆一口氣，她當然不知道，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儘量平淡的語氣說。
“所以我把你之前打的標簽廢了。”
諾薇婭理所當然地點頭。
“舊標簽建立在錯誤假設上，優秀的科學家會在發現新證據後推翻自己的結論，師父說過，死不認錯是技術神甫的通病，我不能繼承這個缺點。”
塞力亞想象了一下考爾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機械教大賢者說‘死不認錯是通病’，這個畫麵本身就夠搞笑。他甚至懷疑考爾的原話是‘死不認錯是其他技術神甫的通病，不包括我’。
“所以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這個結論？”
“不。”
諾薇婭從操作台後麵站起來，走到實驗台前，從台麵上拿起一把激光步槍。
“我需要做深度測試。”
“什麼測試。”
“聖光和機魂共鳴深度測試。”
塞力亞看著滿台的裝備。
“你要我把這些全放一遍？”
“逐步來，一件一件，從輕武器開始，最後是奇美拉引擎。”
諾薇婭把激光步槍放回台子上，回到監測台前，又把右臂機械義肢接上了數據接口。
“你同時釋放兩種Buff的時候，機魂共鳴的疊加效應是什麼，我需要在受控條件下記錄完整的共鳴數據。”
塞力亞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那就開始吧。”
他走到實驗台前，雙手泛起金光。
榮譽祝福和武器祝福同時釋放。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金色光芒從實驗台上的激光步槍表麵劃過，槍身微微震顫了一下，肉眼幾乎看不到，但諾薇婭的四塊全息屏幕同時跳出了新的數據流。
她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聲音從監測台後麵變得高亢。
“不合理！”
塞力亞手一抖，差點把旁邊的鏈鋸劍碰下去。
諾薇婭從椅子上跳起來，機械目鏡上的數據滾得快得像瀑布，她右手的機械義肢還在數據接口上插著，左手指著波形圖。
“共鳴強度比被動覆蓋高了...”
她湊近屏幕核對了一下數字。
“高了一倍不止！主動釋放的時候聖光和弦的諧波模式呈指數增強！上一次的數據完全無法解釋！”
“怎麼會這樣？”
“機魂在跟你互動！雙向的，你釋放聖光，機魂主動響應，並進行反饋，隨後又反過來影響了你的聖光輸出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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