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太陽穴，語氣裡有種很奇怪的新奇感。
塞力亞把數據麵板重新遞給她。
“再看看這個。”
諾薇婭接過數據麵板，目光重新落在那三麵寫滿理論猜想的文字上。
然後塞力亞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諾薇婭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
她的手指開始顫抖，不是緊張，是心率快速上升的正常生理反應，機械目鏡上的數據流快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幕。
她在一秒鐘內掃完了第一麵屏幕上的全部內容，隨後她的嘴唇開始無聲地翕動。
“...曲率驅動...空間泡...負能量密度...卡西米爾效應...”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彈到了身後的線纜堆上。
“這個公式！這個公式如果把等離子體約束場的邊界條件代入...”
她已經無心理會塞力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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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回操作台前，右臂義肢刷一聲接上了數據接口，十六個監測窗口同時打開，全息投影上浮現出一個全新的建模界麵，她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快速敲動。
塞力亞往後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諾薇婭完全瘋了，她的左手在建模界麵上畫了一個塞力亞完全看不懂的三維結構圖，右手機械義肢的采樣率直接拉到了極限，操作台的散熱風扇發出尖嘯。
“這樣...不對...但加上這個邊界條件...不合理...不，等一下，如果把負能量密度約束場的拓撲結構改成...對了...這樣就能繞過...”
塞力亞輕手輕腳地退出實驗室，並將諾薇婭給的今日配給放在門口的合金桌麵上，他的許願機可不能餓著。
門在身後合上。
他站在走廊裡，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忍不住笑了一下。
智力加持對科研的效果，果然跟開了掛一樣。
不，就是開了掛。
塞力亞哼著小調，轉身往宿舍方向走，拿上水果，穿過中層甲板的走廊，繞過正在檢修的雷鷹炮艇機庫，順著艦內通道拐了三個彎，停在一扇艙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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