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榮譽祝福的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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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力亞靠在實驗台邊上想著。
“諾薇婭。”
機械目鏡轉過來。
“你一直在研究我身上的聖光，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以你的天賦，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諾薇婭歪了歪頭。
“浪費？你是帝國目前唯一已知的聖光來源，研究你是最直接的...”
“我不是說這個。”
塞力亞打斷她。
“我是說，你一個機械教大賢者考爾的首席大弟子，你的腦子放在任何一個研究領域都能搞出一堆成果，盯著我一個人，盯不出結果，不如看看帝國現在最需要什麼。”
諾薇婭沉默了兩秒。
“帝國現在最需要什麼？”
塞力亞指了指天花板。
諾薇婭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天花板上隻有密布的供能線纜和通風管道，她看了三秒，收回目光，鏡片上的數據滾得更快了，她在思考，但顯然沒得出答案。
“什麼意思？”
“不是天花板。”
塞力亞收回手指。
“再往上。”
諾薇婭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亞空間？”
“差不多，亞空間航行技術。”
諾薇婭的表情在目鏡後麵變化了一下，塞力亞能看出來，那個表情叫“無語”。
“亞空間航行技術已經非常成熟，帝國從第18個千年就開始使用亞空間引擎，蓋勒力場的理論和工程實現都是經過上萬年驗證的...”
“我知道。”
“那你還...”
“你有沒有考慮過另一條路？”
諾薇婭停下。
塞力亞看著她的眼睛。
“跳過亞空間，在現實宇宙裡航行，比如，空間躍遷技術。”
諾薇婭的表情在目鏡後麵凝固了。
她張開嘴，閉上，又張開，機械義肢的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聲。
“...空間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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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空間折疊起來，出發點和目的地之間畫一條直線，把中間的空間壓縮到零，直接跳過去，不用進亞空間，在現實宇宙裡完成超光速航行。”
諾薇婭一臉茫然。
塞力亞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內心不由歎了口氣。
戰錘的科技樹確實歪得沒邊了。
他穿越前作為一個科幻迷和遊戲宅，對戰錘裡的科技設定還是了解的，公元第十八個千年，人類發明了亞空間引擎，成功實現了超光速航行，大大縮短了星際航行時間，那是個劃時代的突破，為人類黃金時代打下了最重要的基石。
但也正因為亞空間引擎的出現，人類的星際航行技術徹底停在了原地。直到現在，帝國的戰艦仍然無法在現實宇宙裡進行超光速航行。
不過塞力亞也能理解。
在那個時代，亞空間還不是現在這個糞坑模樣，沒有四邪神的腐化，沒有混沌的低語，亞空間是一片乾淨的高維空間，帝國的艦船可以自由穿梭，蓋勒力場隻需要抵擋偶爾出現的亞空間原生生物，有了亞空間這條捷徑，人類確實沒必要再去走其他的彎路。
但這條捷徑也間接促使帝國的未來變成了一條死路。
“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
諾薇婭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塞力亞擺擺手。
“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空間躍遷的基本原理大概是這樣...”
他走到諾薇婭的操作台前，在全息屏幕上調出一塊空白區域，開始寫。
“曲率引擎概念：壓縮飛船前方的空間，同時膨脹後方的空間，飛船本身不動，是空間在推著飛船走。
阿爾庫比耶度規，用負能量密度在飛船周圍形成一個空間泡，空間泡可以在現實宇宙中以任意速度移動，泡內的飛船不經曆時間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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