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色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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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來越亮，霧靄漸散，視野變得開闊。
伍玖開得不算快，尼古拉的T-34還能勉強跟上。
她偶爾從後視鏡裡看一眼那輛蘇製坦克的輪廓，然後繼續盯著前方的路。
公路在前麵拐了一個彎，兩側是低矮的丘陵，視野很好。
她稍微加了一點油，打算在直道上提一下速。
突然，前方巨大的輪廓遮住了朝陽的光線。
前方路麵正中央，一輛巨大的白色坦克橫在那裡。
那輛坦克的車體比她見過的所有德軍坦克都大，炮塔高高聳起，炮管長而粗壯，車體側麵的履帶板厚實得像一整塊鋼板，整車通體白色，在朝陽的沐浴下泛起了一層冷光。
尼古拉也看見了，他猛地減速，從觀察窗裡盯著那個白色輪廓，嘴唇動了動，低聲說了一句俄語。
“斯大林啊……”
伍玖的反應比他快得多。
她的炮塔幾乎是同時開始旋轉，自動裝彈機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動作循環，穿甲彈滑進炮膛，鎖死。
鋼針飛過大約八百米的距離，擊中那輛虎王的正麵車體首上裝甲。
彈著點處爆開一團灰白色的煙塵，裝甲表麵被打出一個碗口大的凹坑，邊緣的金屬向外翻卷。
虎王的炮塔開始轉動，但轉向機構發出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或許是剛剛的一炮打壞了方向機，它轉動的速度比正常慢了一大截。
伍玖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自動裝彈機推出第二發穿甲彈，她再次擊發。
這發鋼針從虎王炮塔正麵左側鑽進去，貫穿了炮塔內部的什麼結構，從後方穿出，帶著一大塊裝甲碎片飛向遠處。
被擊穿的孔洞邊緣露出斷裂的裝甲層，可以看到裡麵的結構已經被攪成了一團狼藉。
但虎王的炮管仍然指向她……
“轟~”
炮塔內部被鋼針攪的一團狼藉的虎王居然開炮了。
高爆彈精準地砸在ARMS的首上裝甲上。
“嘖……”
伍玖晃了晃腦袋。
高爆彈沒有擊穿，但糊臉那一下確實很不舒服。
她咬著牙，裝填下一發鋼針，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
“鎖血掛是吧？”
自動裝彈機哢嗒一聲推彈入膛。
“那我就打碎你，把你拆成一堆零件，看你怎麼用這些零件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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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下油門，ARMS開始向前推進。
她的炮管始終指向虎王，每次裝彈完成就開火，間隔精確而穩定。
虎王也仍在開火。
第二發穿甲彈砸在ARMS的炮塔側麵，隻在表麵留下一道白痕。
第三發撞在首上裝甲上，彈頭碎裂，金屬碎片四散飛濺。
車體內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像有人在用大錘從外麵敲擊。
伍玖咬著腮幫子，繼續開火。
一發鋼針掀掉了虎王右側的裙板，裙板斷裂成兩截，其中一截在履帶下麵被碾成了彎曲的金屬片。
又一發打中了炮管根部，製退器上被開出一個洞，邊緣的金屬像花瓣一樣向外翻。
再一發命中了炮塔側麵，把那塊裝甲板從焊縫處撕開了一條縫，縫裡漏出內部機械結構的反光。
虎王的白色塗裝正在一塊一塊地減少。
被擊中的地方露出底下原本的深黃色底漆，彈痕累累，像被剮掉了一層皮。
而伍玖的ARMS上，正在出現一種奇怪的變化。
她的車體表麵，那些彈痕和劃痕的邊緣，開始蔓延出白色的紋路，像霜花一樣緩慢地爬開，覆蓋在深綠色的塗裝之上。
那些白色並不突兀，邊緣過渡得相當自然，像是車體本身就帶著這種漸變的雪地塗裝。
虎王的炮塔被打得隻剩四分之一了，幾乎已經被打成敞篷殲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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