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方向移動。
另外，遠處還出現了一種新的輪廓，體型更大，移動方式與石英不同。
伍玖從第二個同位體的視角仔細看了一眼那個輪廓。
那是一隻水晶災獸。
它的整體結構遵循了與石英相似的懸浮邏輯，但複雜程度明顯高出很多。
六條腿，其中四條較小，兩條較大，每一條的外形都是不規則的岩板，邊緣參差，表麵覆蓋著深灰色的礦物。
這六條腿互不相連，各自獨立地插在地麵上，支撐著上方一條L型的石條。
那條石條的長度大約是一輛小型轎車的尺寸，外形在結構上與頸椎的作用相似——
一端連接著六條腿的位置，另一端向上彎曲延伸，托著一大塊水晶。
那塊水晶比石英的晶體大得多，外形沒有任何規則形狀，看起來像是從一整塊礦石上掰下來的碎片，表麵布滿了棱角和斷麵，充滿了原始但是粗曠的美。
它的頭部位置與這個物體沒有什麼明顯聯係。
但從視覺上判斷，所謂頭部就是那塊最大的水晶。
那兩隻水晶災獸的L型石條正在緩慢擺動，六條腿在地麵上調整位置，整體姿態像是在尋找什麼。
伍玖的第二個同位體抬起手，乾涉武器瞄準了遠處那隻水晶的懸浮水晶。
開火。
乾涉武器的彈丸以極快的速度飛過九百米距離，精準命中那塊水晶的中央偏下位置。
水晶表麵從內部發生裂隙，裂隙沿著棱角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晶體的表麵。
整塊水晶碎成幾十塊大小不等的碎片，從L型石條頂端墜落，在地麵上彈跳了幾下，碎成更小的顆粒。
六條岩板腿和那條L型石條在晶體碎裂後的同一時間開始崩解。
岩板的邊緣出現裂紋，像乾裂的泥塊一樣從外緣向中心擴散，裂紋越擴越深，最後整條腿碎裂成碎石，散落在原始位置上。
L型石條從中間斷開，兩段各自碎裂，變成一堆碎石。
伍玖沒有多看一眼，她的注意力轉向其他方向。
東側丘陵上，第一波石英已經進入了射程。
四隻石英的晶體正在發出白熱的光。
但它們的攻擊方式以光束為主，射程和精度都不算理想。
光束從丘陵下方射上來，在坡麵上留下幾道焦黑的痕跡，燒灼了枯草和裸露的岩石表麵，沒有任何一道光束命中丘陵脊線上的目標。
伍玖的左側是裝甲連的炮長，一台99B型坦克的主炮正在隨動瞄準，炮管緩緩調整俯仰角，指向下方坡底的石英。
炮長沒有等待，直接開火。
高爆彈的彈道平穩，從炮口射出後飛過大約四百米距離，精準命中了石英的懸浮晶體。
那發炮彈的爆炸產生了衝擊波，把碎裂的石英晶體炸成粉末，三條岩錐腿在爆炸氣浪中翻倒碎裂。
伍玖的第一號同位體在這聲爆炸之後打掉了另一隻石英的晶體。
步兵們開始交替射擊。
反坦克火箭筒的射手以坦克車體為依托，半跪在炮塔側後方，肩上扛著發射筒，瞄準下方坡地上正朝上攀爬的石英。
發射筒尾部噴出一股白煙，火箭彈拖著尾焰飛過大約三百米，打中一隻石英的中間腿部，將那條岩錐從中間炸斷。
石英失去一條腿後，失去平衡，整體歪向一側，懸浮的晶體開始劇烈晃動，像是正在失去絕緣層穩定性。
另一名步兵扛著重型反坦克導彈從掩體後麵探出身來，肩上的發射具發出低沉的呼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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