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怨念。
分析員把那一摞紙放在桌麵上，推到中年人麵前。
"這是目前整理的可能為真實的信源的所有的說法。我們篩選了公開網絡平台上所有與紅星共和學聯西部區域調動相關的討論內容，剔除了明顯不可信的我們的水軍賬號和重複內容，就剩下了這些。"
中年人嗯了一聲，伸手拉過最上麵幾張，開始翻閱。
第一頁的內容相對中規中矩。
標題寫著"可能的情報點摘要"幾個字，正文部分列了幾條：
"準備介入沙漠局勢——據稱紅星共和學聯在西部邊境發現某國武裝勢力的滲透痕跡，正在調動兵力進行應對。可信度：中。依據：多個信源均指向該區域兵力密度上升，且裝備調動方向朝向邊境線。"
中年人皺了皺眉，用筆在上麵畫了個問號。
第二頁的內容緊挨著第一頁。
"新一輪核武試驗——西部區域近期出現大規模工程車輛集結，疑似在建造新的地下試驗設施。紅星共和學聯可能借沙漠進行低當量地下核試驗，以驗證新型彈頭設計。可信度：低，但不排除。依據：該區域以往有核試驗曆史，近期地震監測站數據出現異常波形，但尚未確認為核爆炸。"
中年人繼續往下翻。
後麵幾頁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圍繞著兵力調動、政治趨勢和區域封鎖等常規軍事動向做出的分析和推測。
他翻得很快，大部分內容隻是掃一眼就跳到下一頁。
翻到第八頁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了。
那是一整頁打印紙，標題是
"異常情報分析——分類編號C-7"。
第一頁寫著。
"外星人登陸沙漠，紅星共和學聯正在和外星人談判或阻擊外星人，疑似要重演51區舊事。"
中年人揉了揉眼睛，把紙頁稍微拉近了一點，像是在確認自己沒看錯。
隨後，他繼續往下翻，第二頁的標題更是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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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共和學聯在沙漠中發現異星蟲洞，正在開發外星球，消滅外星球土著，犯下了慘無人道的罪行。"
中年人不信邪，又翻了兩頁。
第三頁："沙漠底下有一個天然巨洞，巨洞中全是遠古大蜥蜴和伴生的蜥蜴人，紅星共和學聯正在消滅這些大蜥蜴，分辨出混入人類的蜥蜴人，保衛世界的和平。"
第四頁：紅星共和學聯發現了秦始皇陵分陵，正在組織考古隊搶救性發掘神族遺跡，保護神族遺產……
第五頁更離譜：紅星共和學聯疑似進入靈氣複蘇時代，有人頗有大帝之姿，覺醒係統，獨斷萬古……
這位中年人，我們姑且叫他史密斯專員吧，終於是氣笑了。
他把紙張往桌麵上一拍，怒吼出聲。
"這都什麼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當成了傻瓜般的惱怒。
"這種明顯不符合邏輯和科學的還能端上來嗎？"
史密斯專員似乎氣蒙了，抓起最上麵的幾張紙，就朝分析員扔了過去。
"什麼叫外星人登陸沙漠，紅星共和學聯在和外星人談判？"
他氣的在桌前踱步。
"什麼叫紅星共和學聯在沙漠中發現異星蟲洞，正在開發外星球？"
他把第二張紙扔到桌上，又抓起第三張。
"什麼叫沙漠底下有一個天然巨洞，巨洞中全是遠古大蜥蜴，紅星共和學聯正在消滅這些大蜥蜴？你們是科幻電影看多了嗎？"
分析員的後背繃得筆直，眼睛緊盯著桌麵上的某一處，不敢抬頭。
【這桌子可真桌子啊……】
史密斯專員開始指著分析員的鼻子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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