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伍天帝也在靈氣複蘇拳打外星人，腳踩蜥蜴人，獨斷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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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傳送門直線距離八千多公裡的某座城市裡，紅星共和學聯本部的一間辦公室內。
窗台上的綠蘿葉片有些發蔫，幾片邊緣發黃的葉子垂下來，搭在花盆外沿上。
煙灰缸裡已經積了半截煙頭，旁邊散落著幾撮煙灰。
一個老人坐在辦公桌後麵，指間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
他旁邊另一張椅子上坐著個人，年紀相仿，正歪著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遠處的工地塔吊在清晨的大霧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吊臂頂端的安全警示燈在霧裡一閃一閃的。
"老李呀。"
抽煙的老人把煙灰彈進煙缸裡。
"外麵謠言滿天飛了都，這麼調動部隊是瞞不住的。我昨天接到三個電話，都是其他幾個學聯的聯絡人，問我們是不是要在西邊搞什麼聯合演習，又或者是不是有什麼突發情況沒通報。我再怎麼裝糊塗也撐不了太久了。"
他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吐了一個煙圈出來。
被稱作老李的那位豁達地擺了擺手，神秘地一笑。
"開荒那事啊，那也沒啥大事，咱山人自有妙計。"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杯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封鎖消息這活我乾了幾十年了，越堵越漏，不如放出去讓他們自己分辨。正所謂'謊言重複千遍就是真理'——咱們反過來用，真理重複千遍就是謠言，隻要上點小手段，就誰也分不清真和假了。"
他轉過頭，朝辦公室角落的方向招了招手。
那裡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出頭，手裡拿著一台平板電腦，正低著頭在看什麼東西。
注意到招呼，年輕人抬起頭來，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老李把煙灰缸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桌麵空間，朝年輕人說道。
"來來來，我有個任務派給你。"
年輕人立正站好。
老李把指間的煙換到左手，右手在桌麵上畫了個圈。
"你啊，找點人，越多越好，最好能覆蓋到所有主流平台。有關咱開荒的那事，隨便編點什麼越離譜越好的，去網上亂講。什麼外星人、蟲洞、大蜥蜴，怎麼胡扯怎麼來。隻要是能讓人一眼就覺得是假消息的，都可以發出去。"
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茫然。
"首長，您的意思是……放煙霧彈？"
"對嘍，聰明。"
老李拍了拍手。
"就是放煙霧彈。其他幾個學聯肯定都在盯著咱們的動向，他們早晚會查到西邊那條鐵路和那個基地。與其讓他們自己拚湊出一個接近事實的版本，不如讓他們先被一堆不靠譜的信息淹沒。信息多了，真假混在一起，分辨的成本就上去了。他們情報局的人也是人，也要篩信息、做評估。隻要他們把咱們的煙霧彈當真的分析，那咱們的真實動作就能藏得久一些。"
抽煙的老人彈了彈煙灰，插了一句。
"具體怎麼編？總要有個方向吧。"
老李想了想。
"方向很簡單，就三條線。第一條，就說我們準備介入沙漠那頭的局勢，說那片區域有未確認的武裝活動，我們要過去維和。這個方向貼近常規，是最主要的煙霧彈。如果他們查到了鐵路和機場，那這個版本他們就很容易相信了。第二條，就說我們要進行新一輪核武試驗，說我們要把沙漠當試驗場。這個版本有點嚇人，他們肯定會重點關注，也能吸引相當多的注意力。第三條，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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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看向年輕人。
"第三條你自由發揮，把真消息給我打散了，加點離譜的料，編成謠言發出去，越離譜越好。什麼外星人登陸，什麼蟲洞，什麼巨龍翻身，什麼遠古複蘇……總之，說法越神經越好，反正他們越覺得這說法神經病，就越不會往深處想。總之，讓他們的分析員翻到這些的時候覺得咱們是在故意放假消息，把真消息忽略掉，把注意力引到那些明顯更靠譜的方向上去。"
年輕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這活對年輕人來說，可太有趣了……】
"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平台覆蓋範圍有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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