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繼續看企鵝。
下午剩下的時間過得很快。
伍玖帶著暴君走完了海洋館的每一個展區，從淺海到深海，從熱帶到極地，每一處都停留了足夠長的時間。
暴君在深海區的那麵巨型玻璃前麵站得最久。
那一整麵玻璃牆後麵是深不見底的藍色，光線在深處徹底消失了，隻剩下一片純粹的、靜默的暗。
幾條比人還大的魚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又沉入黑暗，像是穿越了某種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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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站在那麵玻璃前麵，雙手貼在玻璃上，掌心按著冰涼的表麵。
她的呼吸在白袍的領口處凝成一小團白霧，然後在幾秒內消散。
伍玖站在她旁邊，沒有出聲。
天擦黑的時候，她們從海洋館裡走出來。
外麵的空氣重新變得溫熱，帶著黃昏特有的那種暖意和灰塵的味道。
路燈剛剛亮起來，暖黃色的光在人行道上投出一片一片的圓斑。
伍玖伸了個大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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