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罵道。
「張仁願!你竟這般偏袒?我兒已死,李銳合該償命!」
張仁願沉聲道。
「若有異議,可舉例說明。」
馮玉咬著牙,大腦快速思考。
從證據來看,兒子馮浩意圖欺辱玉簫,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想從這一點上為馮浩翻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讓李銳死,就隻有一個辦法。
「這是偽證!李銳和玉簫早已串通好了,這些都是假象,欺騙所為!」
張仁願眉頭一皺。
按照大晉律,如果偽造證據,就是欺騙國家,和欺君之罪相同。
李銳是要處死的。
正在此時,李菘笑眯眯道。
「馮公,至少說個道理出來。」
馮玉冷哼道。
「李銳來汴梁才多久?和玉簫又見過幾次麵?如何就能情投意合,暗中相約?」
李菘聞言,嘴角一勾。
上套了!
「嗬嗬,男女之事,誰又能說得清呢?況且,不是有一首玉簫詞為證嗎?
此詞情深意切,更帶有玉簫之名,做不得假吧。」
砰!
馮玉猛地一拍桌子!
仿佛找到了致勝法寶!
「問題就在這裡!李銳此人,不過一武將,家中一貧如洗,年幼時隻讀過幾年初學。
這般文化,怎麼可能作出這麼好的詞來?這分明是盜人家的!有人故意替他寫的!」
堂下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他們早就有這樣的疑惑。
那首玉簫詞寫得確實極好!
汴梁城內的文人聽了,沒有一個不誇的。
可問題是。
李銳的名聲,全都是靠赫赫戰功堆起來的。
哪有半點文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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