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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回：「越快越好。」
周日晚上，溫晴在家加班。
她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改模型，總覺得哪裡不對。上周五提出的那個水係概念，她越想越覺得應該早點跟甲方確認。如果甲方不同意這個方向，她這周的工作就白費了。
她拿起手機，想給甲方負責人發消息，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算了。
放下手機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個水係概念，她上周五才在小組會上提出來，之前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但周六的時候，她在行業群裡看到一條消息，某個小型設計公司在推一個“文化+水係”的概念，看起來和她的思路很像。
當時她沒在意，覺得可能是巧合。
現在想想，似乎不太對。
她打開那個行業群，往上翻，找到那條消息。是一家叫鼎盛設計的公司發的宣傳稿，配了幾張效果圖，主題是“水脈新生——用曆史水係激活城市文化空間”。
溫晴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在鼠標上停住了。
這不是巧合。
她的概念，應該被人提前放出去了。
她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轉著。上周五下午在小組會上提的，周六對方就發了宣傳稿。說明有人把消息傳了出去，而且傳得很快。
小組會上的幾個人——老周、趙姐、小何，還有另一個年輕設計師小李。
老周不可能，他是劉主管的人，犯不著做這種事。趙姐更不可能，她一直護著自己。小李？不太像，那孩子膽子小，話都說不利索。
小何。
溫晴想起周五開會的時候，他掏出手機拍白板的動作。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想想，那個角度拍的正好是她的示意圖。
她打開公司服務器，看了一眼自己的文件夾。訪問記錄顯示，最近一周，她的文件夾在非工作時間被打開過幾次。記錄隻顯示賬號，不顯示具體是誰，但那個時間點，辦公室裡隻有小何。
溫晴盯著屏幕，手指攥緊了鼠標。
她沒有證據。訪問記錄不能證明是小何做的，手機拍白板的示意圖也不能證明是他把照片發給了別人。
她關掉服務器，打開個人電腦，把核心設計文件全部轉移到了本地。
從明天開始，公司服務器上隻放非核心的部分。關鍵的圖紙、參數、概念方案，全部存在個人電腦裡，用U盤備份，帶回家。
她做這些的時候，手很穩，也沒有什麼驚慌，但心裡卻充斥著不舒服。
不是生氣，是失望。
她自問對小何不差。分任務的時候，她儘量讓他接觸核心內容，想讓他多學點東西。升職的事不是她能決定的，她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能力比小何強多少。
但她沒想到，小何會背叛自己。
周一早上，溫晴到公司之後，什麼都沒說。她照常開會，照常分配任務，照常改圖紙。
小何坐在斜後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低著頭乾活。
溫晴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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