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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清楚。他在聯係一個做財務的人，應該是想查陸雯蝶的私賬。」
陸寒州放下手機，靠在輪椅上。
這一點倒是出乎預料，陸子明居然在查他媽的賬。那個被陸雯蝶管得死死的、連卡都被停掉的陸子明，在偷偷查他媽的賬。
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覺得不對勁，就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什麼都不知道的二世祖，居然還想查真相。
陸寒州抿了抿唇，然後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
二樓沒有聲音，此時燈已經滅了。
他操控輪椅回了房間。
這一次陳光俊沒有查太久。
周三早上。
陸寒州剛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來，陳光俊的聲音壓得很低：“陸總，方司機找到了。在佛山下麵一個鎮，開了一家小飯館，生意一般，平時不怎麼出門。但我們的人發現，飯館附近有人在盯梢。”
陸寒州靠在椅背上。“能看出是什麼人嗎？”
“還不確定。不是專業的，盯得很粗糙，換了兩個人，但手法都一樣——坐在對麵的茶館裡，一坐一整天，方司機出來就跟著。應該是陸雯蝶那邊的人。”
陸寒州沒說話。陳光俊等了兩秒，繼續說：“另外，蘇千那邊也查到了劉國強。在同一個鎮，一個工地上打工。她發現也有人在他工地附近打聽他的下落，問的是工頭，說是‘老家的親戚來找人’。工頭沒理，但劉國強聽到風聲之後很緊張，這兩天都沒去上工。”
“他在怕什麼？”
“怕被找到。不管是被誰找到。”
陸寒州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知道了。繼續盯著，別動手。”
掛了電話，他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他拿起手機，翻到和溫晴的聊天窗口，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
算了，還是等有結果再告訴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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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陸寒州直接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在桌上。
晚上到家的時候，溫晴已經在書房裡了。他上樓的時候，書房的門開著，她坐在桌前，麵前攤著兩份報告——一份是陳光俊讓人送過來的方司機的資料，一份是蘇千發來的劉國強的調查結果。她聽見輪椅的聲音，抬起頭。
“陳光俊把報告給我了。”她說。
陸寒州滑進書房，停在她對麵。桌上兩份報告並排放著，一份是關於方司機的，一份是關於劉國強的。兩份報告的最後都寫著同一個地址——廣東佛山，下麵同一個鎮名。
“有人比我們動作快。”陸寒州說。
溫晴的手指按在劉國強的報告上。“是陸雯蝶？”
“很可能。她發現鼎盛設計的事暴露了，怕我們順藤摸瓜查到她身上，就開始清理痕跡。”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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