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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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祁遇被窗簾縫隙透過來的陽光晃醒。
他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撲了個空。
睜眼，床邊是空的，但枕頭上有壓痕，被窩裡還有程想殘留的體溫。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鍋鏟碰撞聲和抽油煙機低沉的嗡鳴，大概是程想在做早飯。
祁遇沒有立刻起床。
他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程想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聖誕節的雪，沙發上的吻，程想蹲在他麵前把戒指推過他的無名指，然後是臥室裡那些翻來覆去的瞬間。
他抬起左手，對著漏進來的晨光轉了轉手指，鉑金戒圈溫順地貼著他的皮膚，戴了一整夜也沒有任何不適。
他踩著拖鞋走出臥室，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程想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穿著他那件深灰色的家居圍裙，帶子在背後係了個歪歪扭扭的結。
煎鍋裡攤著兩個雞蛋，旁邊的小奶鍋裡溫著粥，電飯煲的屏幕上跳著“保溫”兩個字。
程想正拿著鍋鏟，笨拙地用指尖戳著抽油煙機觸控麵板上的手勢感應區，想調低風速，但手指上的繭子太厚了，觸控屏識別了三次才反應過來。
旁邊那個智能音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碰到了喚醒鍵，正用一種過於熱情的語調播報今天的天氣。
祁遇捧著那杯一早就擱在床頭的蜂蜜水，水溫剛剛好，不燙嘴，甜度也剛好。
他靠在門框上，慢慢喝了一口，溫熱甜潤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絲絲的甜。
他忽然就覺得，他想要的好像都已經得到了。
他把蜂蜜水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程想。
臉頰貼在圍裙帶子上方的肩胛骨之間，能感覺到程想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
他一隻手放下鍋鏟，覆在祁遇環在自己腰上的雙手上。
“粥快好了。”程想說。
“嗯。”祁遇沒鬆手。
“餓了嗎？”
“還好。”
程想沒有再說話。
他把灶台上的火關了，轉過身來。
圍裙前麵的麵料蹭到祁遇的睡衣，他在程想轉身的時候仰起頭，兩個人的嘴唇就碰上了。
兩人接了一個是溫存的早安吻，舌尖輕輕碰一下，退開，又湊上去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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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的手指從程想的後腰往上，摸到圍裙帶子，輕輕一拉，圍裙鬆了，從程想肩膀滑下來，落在兩個人腳邊。
程想的手順著祁遇家居服的下擺探進去，沿著後腰往上，在光滑的皮膚上慢慢摩挲。
祁遇閉著眼睛踮著腳，雙手摟著程想的脖子，被吻得呼吸逐漸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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