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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蕾嘴角抽了一下，把慣用話術又搬出來。
“我直說了，這個崗位要求絕對服從，你得懂得討好沈總、維護關係、適當攀附資源。你一個應屆生，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勝任？”
唐川看了她一眼，沒接腔。
周蕾以為他怯場了，正要追問，唐川開口了。
“您剛才說的三條，恰好是沈總開掉前幾任助理的原因。”
周蕾愣住。
沈曼雪揉太陽穴的手停了。
唐川沒看周蕾，視線平移到沈曼雪臉上，語氣平得像在念說明書。
“不越界，不邀功，不搞人脈攀附，這是底線，踩一條就出局。之前走的那幾位，要麼嘴不嚴往外遞消息，要麼借您的名頭給自己攢資源，要麼演忠心演過頭讓您惡心。”
他說到“惡心”兩個字的時候，周蕾臉色變了，下意識想打斷。
沈曼雪抬手，製止了周蕾。
她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應屆生。
唐川繼續說，語速不快不慢。
“您要的助理，省心，嘴嚴，通透，能兜底。活乾完了就消失，不在您跟前找存在感，不打聽不該知道的事，不跟您身邊任何人攀關係。出了問題先自己扛住，扛不住的第一時間上報，不加工不甩鍋。”
他把口袋裡那張A4紙掏出來，展開，推到桌上。
紙上隻寫了一行字：隻做分內事，不妄想豪門資源，不摻和私人恩怨，做事有底線，辦事有結果。
沒有花哨排版，沒有自我包裝，連名字都沒寫，就這一行。
周蕾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又看了看唐川的臉。
這人臉上沒有討好的笑，沒有緊張的汗，眼神乾乾淨淨的，既不躲閃也不討好，就那麼直愣愣擱在那兒，像塊沒棱角但也不會碎的石頭。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沈曼雪拿起那張A4紙，翻到背麵，空白的，什麼都沒有。
她嘴角弧度變了一點，幅度小到周蕾都沒捕捉到。
“複試免了。”
周蕾轉頭看她，嘴張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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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雪把A4紙放下，手指點了點桌麵：“試用期也免了。薪資按高級專屬助理的頂格走，周蕾你去辦。”
周蕾腦子嗡了一聲。
頂格薪資，那是跟了沈總三年的老員工才有的待遇。一個應屆生，普通本科，連實習都沒有，麵試全程不到三分鐘“沈總，這個……是不是再考慮。”
“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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