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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銳又補了一刀：“其實吧，請個助理而已，大家也別太認真。就是圈裡傳開了不太好聽，說沈總這兩年用人越來越……隨性。”
孫胭柔立刻接：“哎呀楊總，你這話重了。曼雪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我們外人不好評價。”
嘴上叫停，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杯沿搭在嘴唇上，笑意盈盈。
話說完了，刀也捅完了。現在就等著看沈曼雪怎麼咽。
安靜了三秒。
唐川從牆邊走出來。
動作不急不慌，繞過兩把椅子，走到長桌中段的空位旁邊站定。
孫胭柔眼尾瞥到他，嘴角翹得更高了。
來了，又來了，上次牌局也是這個節奏。她這回把話頭鋪得更寬，拉了三個人幫襯，廢話全包在關心的殼裡，他還能一條條拿數據懟不成？
唐川沒拿手機，沒拿平板，兩隻手搭在椅背上。
“孫總說得對，用人確實得看根底。”
開口第一句，滿桌的人都扭頭看他。
孫胭柔挑了下眉，這小子居然認？
唐川語速和平時一樣，念說明書似的。
“所以我比較好奇，孫總身邊那位曲總，您是瑞輝係戰略部的副總監吧？”
曲雯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去年瑞輝和正和地產那筆並購的儘調報告，您簽完字之後標的公司三個月就暴雷了，虧損額我記不太清，好像是一點幾個億。”
曲雯臉色變了。
唐川目光平移到楊銳臉上。
“楊總說沈總用人隨性。楊總自己名下的文旅項目，去年招了個運營總監，履曆上寫在迪拜做過五星級酒店管理，入職後被人扒出來那段經曆是編的，連酒店名字都對不上。”
楊銳手裡的酒杯擱下來，磕在桌麵上。
“至於識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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