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的食客們聽到動靜，紛紛起哄。
“喲，這不是叛徒老張嗎？怎麼又回來了？”
“背叛了老板還想回來，真不要臉！”
周婉兒冷笑一聲，看著老張道。
“老張，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勸過你吧？是你自己說，給一個傻子打下手，你這行就沒法混了。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我瞎了眼！我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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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兄弟的手藝是真厲害，我服了！周老板，我乾了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老張，我們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請你離開吧。”周婉兒的聲音沒有溫度。
“周老板，你……”
“滾出去！別在這礙眼！”幾個食客大聲喝道。
老張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在眾人的唾棄聲中，隻能灰溜溜地捂著臉跑了出去。
夜幕降臨，婉味樓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
周婉兒關上店門，拉上窗簾，大堂裡隻剩下一盞柔和的吊燈。
桌上擺著幾盤精致的菜肴，那是周婉兒特意給大牛留的。
大牛坐在桌前，手裡拿著個大肉包子，吃得滿嘴是油。
周婉兒沒有動筷子，隻是雙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他。
“大牛，”周婉兒輕聲開口。
“啊？咋了嫂子？”大牛抬起頭，傻乎乎地擦了擦嘴。
周婉兒微微湊近，吐氣如蘭：“你不傻，對不對？”
大牛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隨即憨笑起來：“嫂子，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俺就是個傻子嘛。”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周婉兒柔聲笑了笑，眼眶有些微紅。
“一個傻子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廚藝，要是傻子都能做出來，那這世上的廚子都該買豆腐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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