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線。
他介意“朱雀”這個人。
鹿九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副表情，繼續說道，“看來是真的。你和‘朱雀’的關係，相當不錯啊。”
馮剛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捏成了拳頭。
“不過放鬆。”鹿九人畜無害地說，“我不是來追究你和‘朱雀’關係的。我隻是來給朱雀畫像的。你說過朱雀的長相，來再和我好好說說。”
馮剛仔細看了一眼鹿九真誠的眼神，拳頭慢慢鬆開了。
“讓我們開始吧。”鹿九說。
“朱雀，年紀多大？”
“愛笑嗎？”
“瞳孔是什麼顏色？”
“你和他一起吃過飯嗎？”
“眼睛是什麼形狀的？”
“下巴是方是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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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後一次見他，你聞到了什麼味道？”
“他踹過你嗎？”
“他的眉心是寬是窄？”
“他會騎自行車嗎？”
……
三個小時後。
當最後一筆畫完的時候，鹿九放下鉛筆，把畫紙轉過來，對著馮剛。
“是他嗎？”
馮剛看了一眼那張臉，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是。”
鹿九把畫紙收起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衝閻望點了點頭。
“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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