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也在？”
小沈點了點頭，麵露歉意：“是的。抱歉沒能及時找到鹿神仙，你節哀。”
及時找到。
鹿九在心裡把這四個字嚼了一遍。
“你們沒有親眼看見他墜崖？”
“沒有。”小沈說。
大楊開口了，聲音比小沈沉一些：“我們聽到了分局韓哥的喊聲，趕過去的時候鹿老師已經掉下去了。”
“韓哥是韓小軍？”
“是的。”
鹿九停了一下。
“你們沒有聽到我爹的叫聲？”
小沈和大楊都是一怔。
兩人對視了一眼，小沈搖了搖頭：“沒有。”
一個人摔一跤都會出聲，更何況跌落懸崖。
從失足到懸空的那一瞬間，人一定會叫喊出聲。反而是墜落過程中，風會灌進嘴裡，發不出聲音。
沒聽到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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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她爹掉下去的時候，離他們很遠。或者——他根本沒來得及叫。
“你們是第幾個到達崖底的？”鹿九問。
小沈回憶了一下：“四五個吧。當時情況比較亂，我們倆就跟著往下跑，也沒注意前麵有幾個人。但是陳隊還有韓哥他們是最先發現的。”
鹿九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她爹的因公犧牲情況報告裡寫的是陳衛東第一個找到的遺體。事後法醫在她爹的上衣口袋裡發現了那個帶血的小本子。
鋼筆呢？
遺落在山上，還是下墜過程中飛落到不知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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