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京城的有人心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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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陷入了僵局。
韓小軍不愧是老刑警。
他坐在那裡打起了太極。
他非常清楚，鹿九現在隻能證明鹿林海是被推下去的，不是意外墜崖。
她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被他推下去的，即便當時現場隻有他一個人。
他隻是有重大嫌疑。
沒有排他性證據，人證物證都沒有。
他隻要咬死不承認，就是“事實不清、證據不足”。
法院那邊定不了罪、判不了刑。
最多就是公安係統內部的行政處罰，比如記大過，或者撤銷一切職務，留用察看，考察一兩年 ，表現好可恢複，不好直接開除。
韓小軍心裡明鏡的。
鹿九眯著眼睛看著他，嗬~
“你和你媳婦關係好嗎？”她突然問道。
韓小軍眉頭一動，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太跳了，“……挺好的。”
“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韓小軍嘴角扯了一下，牽動了臉上的淤青，疼得齜了齜牙，“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
“問什麼答什麼。”陳衛東的聲音壓了過來。
“她不愛吱聲。家裡家外收拾得乾淨利索，對我也挺好，是個賢惠的。”
“她身體好嗎？”
“沒什麼毛病啊。你問這個乾啥？”
鹿九盯他，“你外麵的女人是誰？”
這話一出，門口那幾個偷聽的民警眼睛俱是一亮，齊刷刷地支棱起來了。
陳衛東和隔壁小王也睜大了眼睛看向韓小軍。
韓小軍他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沒敢吱聲。
“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嗎？”
這麼熟悉地話術，韓小軍更不敢接茬了。
“你昨天晚上被人打了之後到現在，沒洗澡吧？”
韓小軍愣愣地搖頭。
鹿九翻了個白眼，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冷哼，“你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兒嗎？太臭了。”
一股腥臭味。
韓小軍下意識 聞了聞，沒啥味啊。
隔壁小王也抽了抽鼻子，沒聞到。
她沒再說下去，從小本子上撕下一張紙條，刷刷刷寫了幾行字，推到陳衛東麵前。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她是一點也不想聽。
紙條上張牙舞爪地寫著：他外邊女人的病帶給他媳婦了。
陳衛東看著紙條，嘴角都歪了，不住地抽抽。
這都什麼事兒啊！
隨即，他馬上想到他們剛剛排查工作——朱雀女有病。
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審訊室外，走廊裡。
鹿九剛走出來，門口那幾個民警就圍上來了。
大劉第一個開口，有點不好意思：“哎，小鹿同誌，那個拋物線和自由落體的計算公式，我們剛才都聽呆了。”
“對對對，”另一個民警接話，“小鹿同誌，你剛才講得太精彩了！墜崖那塊，你再給我們細說說唄。那個什麼平拋運動，水平初速度，我們記是記了，但沒太整明白……”
鹿九看了他們一眼。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她。
鹿九在審訊室外，開始了第二場現場教學，科普了幾個初中物理公式。
與此同時，軍區。
閻望接到了秦大佬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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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局，什麼事兒，驚動您的大駕親自給我打電話？”閻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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