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朱雀是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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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妹妹章綰被單獨帶進來，坐在椅子上。
這個十平米的小單間，她已經來過很多次，此時顯得非常的淡定從容。
她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小腹上，平靜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四個人。
李公安、陳衛東、記錄員，還有鹿九。
鹿九搬了張小椅子，坐在陳衛東的身邊。
審訊室裡沒有人說話，屋頂的老舊的燈泡，時不時閃一下，在牆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雙方都在掂量，都在權衡。
章綰的目光從四個身上一一掃過，在鹿九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率先開口說道：“我可以交代。但是我有條件。”
陳衛東聞言，一巴掌拍在桌上，“砰”的一聲，茶缸都跳了一下，“你一個敵特分子，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章綰嘴角慢慢彎起來一個諷刺的弧度，眉眼一下子活了起來，有一種說不清的嫵媚風情。
她看著陳衛東，“我手裡有非常重大情報。你們真的不聽嗎？”
陳衛東冷冷地說：“我憑什麼信你？”
半個月不吐口，今天突然要交代？
章綰：“十一馬上要到了。你們不聽，可是會後悔的。”
陳衛東輕蔑地上下打量她一番，說道，“你的身體很不舒服了吧。既然有所求，就要拿出態度。”
章綰眼尾上挑，“陳公安，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手裡有你們想要的，你們能給我想要的，等價值交換而已。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招。不答應，免談。”
李公安開口了，“說說你的條件。”
章綰的脊背離開椅背，往前傾了傾，“我要一個新的身份，離開這裡。”
陳衛東冷哼一聲，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你什麼身份，想改頭換麵逃脫罪責？想得美。”
“我隻乾一件事。”章綰看著陳衛東，目光不躲不閃，“和不同的男人深入交流而已。”
這話說得坦坦蕩蕩，不帶羞恥，不帶憤怒，甚至不帶任何情緒。
陳衛東滿眼譏諷：“你覺得我們會信嗎？你的每次交流都帶著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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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能乾的事情可太多了，換取情報，腐化乾部……
章綰垂眸，沒接話。
李公安說：“這要看你提供的情報價值，是不是如你所說的是等價交換。”
章綰抬起頭，“我敢說出來，就一定值得。”
李公安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你說吧。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前提是你提供的信息必須是重大線索。”
章綰點了點頭，嘴角彎了起來，“知道。”
“你說。”李公安看了記錄員一眼，記錄員開始記錄。
“朱雀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章綰說，“組織中的每個人，都是朱雀。”
李公安的手頓了一下。
陳衛東的眉毛猛地跳了起來。
連鹿九都驚訝了。
她就說，朱雀是邪教組織！
“這個線索，可以嗎？”
李公安點了點頭，“你繼續。”
章綰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她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然後開始脫衣服，解開自己的上衣紐扣。
陳衛東厲喝：“等等，你住手，你，你要乾什麼你？你？”
章綰微微一笑，“我在表達我的誠意。”
“那個小同誌。”她衝鹿九說道，“給我一塊熱毛巾。”
鹿九眨眨眼，“稍等。”
說完，她離開審訊室，沒一會兒，端進來一盆熱水和一條毛巾進來了。
章綰扒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左肩，將熱毛巾敷在後肩頭。
大約過了五分鐘，章綰轉過身，她那原本白嫩乾淨的肩背上，浮現出一個篆體的朱字。
陳衛東：“行了行了，看見了，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章綰整理好衣服，說道：“這是隱紋，用鴿子血、朱砂和酒刺上去的，喝酒、遇熱、出汗會顯形。”
“朱雀組織成員都有？” 李公安問。
章綰點頭，“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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