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仇榮和朱雀組織的事全說了。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李公安問。
章綰沉默了一下。
“榻上客。”她說。
說起來仇榮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是個變態，喜歡玩花樣，她身上的病就是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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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安沉默了一下，“孩子是他的？”
章綰搖了搖頭，“不是。孩子是我自己的。”
李公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沉吟了片刻，繼續問到：“關於天星計劃，你知道多少？”
“這個我隻知道，他們要用爆炸物，破壞十一的閱兵。具體的行動方案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抓了仇榮之後，問他。他是製定者之一。”
“你說的之一，另一個人是誰？”
章綰搖頭，“仇榮還有上線，是誰我不知道。”
李公安盯著她的臉看，點了點頭。
“說說你們姐妹吧。”
章綰沉默了。
她們姐妹的事情，和鹿九猜的差不多。
她們出身南邊的高官家庭，舊官僚，父親在解放戰爭中陣亡。
叔父一家撤離的時候帶走了她們的母親，以此為要挾，讓姐妹兩個潛伏下來，聽從仇榮的安排。
鹿九開口問道：“你們姐妹，為什麼隻有你去社交？”
章綰笑了，“小姑娘，不用這麼含蓄，你問為什麼隻有我是個工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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