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苦味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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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摸到一點她爹和朱雀的關聯。
鹿九激動了。
“你的孩子是朱萊的？”她問。
章綰抿嘴，搖了搖頭。
鹿九懂了。
她不知道。
是不是朱萊的，得等孩子生出來才知道。
“但是你去過野豬嶺的民房？” 鹿九問。
章綰說：“仇榮讓我去找他們的，他說他們年輕好控製。而且我們都是雙胞胎，如果我能生出一對雙胞胎，最好了。”
她眼中的惱怒一閃而過。
被鹿九捕捉到了。
“他還想繼續訓練你的孩子？”鹿九問。
章綰點頭。
他想讓她的孩子，繼續過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
鹿九懂了。
仇榮碰到章綰的底線了。
這個仇榮竟然想搞潛伏二代。
是個人才啊，目光長遠，可持續發展，嗬嗬～
“朱萊知道嗎？”鹿九問。
章綰搖頭。
和她以往交流的人比起來，他們兩個乾淨簡單。
她不反感他們。
年輕俊俏的小夥子，誰不愛呢。
朱萊勇猛，朱凱體貼。
“是仇榮安排他們上演鬨鬼案的？”鹿九問。
“不是，仇榮順勢而為。他們鬨起來之後，仇榮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分散警方注意力的方法，就收編了他們，在背後控製和指揮他們的行動。”
鹿九在心裡算了一下，鬨鬼的那段時間，正好是馮剛交代的，朱雀陸續往京城運爆炸物的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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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仇榮為什麼對她爹感興趣？
“仇榮是故意讓他們把我爹引到野豬嶺的？”鹿九盯著章綰的眼睛。
章綰點頭，“我聽朱萊說了一嘴。但是仇榮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清楚。”
鹿九眯著眼睛看她。
章綰迎著她的目光，說：“小鹿同誌，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鹿九點了點頭。
她的心跳、呼吸頻率沒有明顯的波動，微表情自然，確實沒有說謊。
“你認識韓小軍？”鹿九問。
“交流過兩次。”
“你們讓他在野豬領做什麼？” 鹿九問。
章綰說：“這個你要問我姐姐。她知道。”
鹿九挑眉。
“他分不清楚，和他交流的是我還是我姐姐。有任務都是姐姐出麵。”
鹿九不認為韓小軍分不出來，裝糊塗而已。
對他來說，是誰沒有區別，他已經上賊船了。
這是滲透的老套路了。
“讓馮剛殺我的人，是你？”鹿九問。
章綰搖頭，“不是，這個不知道。”
當初李公安就是用這個問題試探兩個朱雀女，發現她們不知情，才確認一定有朱雀男的存在。
章綰被帶下去之後，鹿九問李公安：“李叔，如果她交代的屬實，真給她換一個身份？”
李公安說：“這個要看調查的結果。如果真如她自己說的，她就是一個社交的工具，手上沒有人命，可以考慮她算是投誠。關幾年接受改造，換個身份生活。”
鹿九點頭，她猜測這個章綰一旦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跑路，南下找去找她母親。
鹿九眼珠轉了轉，“李叔，給她提高一下待遇，把病給看了。”
李公安秒懂，“好。”
這樣的話，壓力就給到姐姐。
鹿九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李叔，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李公安送她到門口，握了握她的手。
“小鹿，今天多謝你。”
鹿九笑道：“李叔，我今天真沒幫上什麼忙。她的肚子也到時候了，沒有我，她也一樣會吐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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