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說啥？”鹿九問她。
錢大嫂子沒有回答鹿九的問題，而是說道：“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那要看你和我說的話，值不值你想問的這件事情。”
“這回二狗和來娣能放心了。他們真以為我傻啊，嗤~，這姑娘夠倒黴的……”錢大嫂子開口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關的事道。
鹿九挑眉，拐她的人，終於露頭了？
二狗和來娣？
就這倆個名字，在十裡八鄉喊一嗓子，能喊出十個八個的。
陳衛東拍了一下鹿九的肩膀，安慰道，“這兩個名字雖然滿大街都是，但也總歸是個線索。”
鹿九點頭，她看向錢大嫂子，“你想問哈？”
“你走的時候，錢大，他走了嗎？”錢大嫂子問。
鹿九搖頭，“沒有。”
錢大嫂子聽了這話，地下了頭，好半天沒吱聲。
鹿九轉身出門的時候，聽見錢大嫂子摸著肚子，自言自語地說，“這麼多年，他其實對我不錯……”
雖然她背了鍋，但是他總會在人後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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