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望聞言眉尾上挑，“可惜，我沒有看到九九的作品。”
“不必可惜，政委已經把畫像掛到榮譽室了，你得空來看。”鹿九說。
“還有錢大嫂交代了拐賣我的人。”
“哦？”閻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誰？”
“二狗和來娣。”鹿九說。
閻望聽了，半天沒吱聲。
這個陳衛東是不是手段太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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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兩個人名，都能糊弄他？
二狗和來娣是什麼鬼東西？
鹿九說：“應該是真的。這兩個人極有可能是乾部女的同鄉發小，我已經請陳叔從這個方向查了。”
閻望蹙眉思索片刻，九九這個思路沒錯。
隻是西城分局現在恐怕沒有多餘的精力，立刻去核實這件事情。
“劉桂香是什麼地方人？”他問。
“魯西北。”鹿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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