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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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原本最擅長的東西——
“拿回來。”
陸觀海說完這句話以後，集訓的第二階段也算正式開始了。
隻是和前麵那些花樣繁多的訓練相比，接下來的日子反而一下變得簡單許多。
沒有一對九，也沒有匿名棋，更不會有人故意被按著去下自己最不舒服的類型。
每天做的事情重新回到了最普通的幾樣。
下棋，複盤，然後再下棋。
偶爾換一個對手，偶爾換一種時限。
一盤棋結束以後再把棋譜重新調出來，從開局一路看到最後。
遇到覺得有問題的地方停下來，重新擺幾種變化。
碰到當時沒有算清楚的局部，就把那幾手反複走上幾遍。
等問題聊得差不多，棋盤清空。
下一盤繼續。
日子也就這麼一點一點往前走。
每天清晨，棋院外麵的街道還沒有完全熱鬨起來，大門已經被工作人員推開，走廊裡的燈一盞接著一盞亮起。
訓練室的窗簾被拉開以後，早晨的陽光會從玻璃外麵照進來，落在一張張還空著的棋盤上。
沒過多久，人也陸續到了。
最開始幾天，推門進來時大家還會互相客氣地打聲招呼。
後來住得久了，連這些都慢慢變得隨意。
有人進門以後直接坐下，把水杯往旁邊一放，繼續翻昨天沒看完的棋譜。
有人連形象都懶得照顧，找到今天的對手以後直接坐到棋盤前猜先。
棋盒打開。
黑白棋子倒進去。
電子棋盤逐一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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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時鐘從八點慢慢走向九點，一天的訓練也就這樣自然而然開始。
啪。
啪。
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一開始還能清楚聽見。
等幾盤棋同時進入狀態以後，整個訓練室反而會安靜下來。
上午十點。
十一點。
窗外的太陽慢慢升高，棋盤上的黑白也從最開始的稀疏，逐漸鋪滿整個棋麵。
有些棋下得很快，前一顆棋才剛剛落下，對麵幾乎沒有停頓便跟了上來。
可也有些地方會突然安靜很久，一兩分鐘，三五分鐘，甚至更長。
坐在棋盤兩邊的人誰都不說話，隻盯著眼前那一片局麵。
直到新的落子聲再次響起，原本停住的棋局才重新往前。
快到中午的時候，訓練室裡的對局會陸續結束。
棋子重新收進棋盒，椅子被往後一推，原本安靜了一上午的走廊也漸漸多出腳步聲。
食堂同樣會迎來每天最熟悉的一批人。
牛肉、雞肉、魚蝦、蔬菜、水果，還有每天都會稍微換一下的湯。
剛開始的時候，程越他們還會站在窗口前認真研究今天吃什麼，偶爾為了哪個菜多看兩眼。
後來也慢慢沒那麼講究了。
反正下午還要繼續，能吃飽就行。
當然，紀嘉嘉除外。
她依舊會認真研究。
而且每天都研究得相當細致。
午飯結束以後，短暫回宿舍休息。
一點四十。
一點五十。
原本空下來的訓練室重新開始有人回來。
到了兩點，電子棋盤再次亮起，下午的訓練繼續。
陽光從窗戶一邊慢慢移到另一邊，桌麵上的影子也一點點被拉長。
三點。
四點。
五點。
窗外的天色逐漸發生變化，訓練室裡的棋卻沒有因此停下來。
有的對局已經結束，有的還在繼續。
還有幾盤乾脆停在中盤，一群人圍在旁邊重新討論。
白板上的字寫了又擦，擦了再寫。
最開始還很乾淨的板麵，慢慢開始留下怎麼都擦不徹底的淺色痕跡。
電腦裡的訓練棋譜也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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