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車上怎麼了？”
蕭衍已經把手機掏了出來。
“八排？”
“來。”
結果一圈問下來。
蕭衍、沈青禾、紀嘉嘉、傅雲舟、程越、江敘白、傅知遙、顧臨川、季明川。
九個人，正好多了一個，正好顧臨川不會玩。
顧臨川坐在旁邊，看著一個個低頭打開遊戲，沉默了幾秒。
“你們都會玩啊？”
幾個人齊齊抬頭。
“嗯。”
顧臨川：“……”
程越已經開始拉房間，順口問道：“你不會？”
“我不會。”
“很簡單。”
顧臨川立刻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說很簡單，我都不太相信。”
“這個真簡單。”程越一本正經地開始解釋。“開局選秀，拿裝備，然後攢錢，D牌，拉人口，湊羈絆——”
顧臨川聽到一半就抬起手。
“停。”
程越一愣。“怎麼了？”
“已經不想學了。”
車裡頓時笑了起來。
很快，八人房正式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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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時候還算和諧，可這種和諧顯然沒能維持多久。
“誰拿我反曲弓了？”
“各憑本事。”
“不是，你卡我牌乾什麼？”
“你都八級了還在D？”
“誰把我要的五費拿走了？”
“大哥，千萬別拿我的眼淚，我求你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車裡原本還算安靜的氣氛很快就徹底沒了。
顧臨川坐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們玩個遊戲為什麼也這麼吵？”
程越頭都沒抬。“八個人一起玩，不吵還有什麼意思？”
顧臨川想了想。
“那你現在第幾？”
“……”程越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血量。“這個問題不重要。”
顧臨川點頭。
“那看來不高。”
“你一個不會玩的少指點江山。”
一路上，東海熟悉的街景逐漸被甩在身後，八個人的遊戲也從前期一路打到了後期。
有人一路連勝，有人瘋狂D牌。
還有人明明自己用不上，偏偏把別人想要的棋子卡在手裡。
紀嘉嘉一邊玩，一邊還能抽空繼續吃東西。
顧臨川則從最開始完全看不懂，慢慢也多少能看明白一點。
至少已經知道誰快沒了。
於是等程越的血量掉到個位數以後，他很客觀地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快輸了？”
程越沉默，幾秒以後才抬頭。
“你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笑話？”
顧臨川神情很平靜。
“這個比較直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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