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陸觀海走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四處看。
“這地方要是走丟了，是不是挺難找回來？”
陸觀海立刻回頭看他。
“你最好別驗證。”
“我就說說。”
“最好是。”
幾個人拖著箱子繼續往外走。
真正離開車站以後，東京的樣子才一點一點完整鋪開。
高樓，商場，車流，巨大的廣告屏，還有明顯比東海更密集的街道和人群。
蕭衍倒不至於因為這些東西有多震驚。
真正讓他多看幾眼的，反而是這座城市裡隨處可見的圍棋元素。
一塊商場外牆的大屏正在播放職業棋手代言的廣告，另一邊的宣傳欄裡掛著近期職業聯賽的海報。
路過一家書店的時候，甚至隔著玻璃都能看見單獨擺出來的圍棋雜誌和賽事刊物。
程越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圍棋是真的多。”
陸觀海走在前麵，隨口說道：“省棋院就在東京，幾家職業俱樂部的總部也在這邊，職業比賽比東海多得多。”
程越點點頭。“難怪。”
幾個人繼續往前。
經過一塊正在輪播的電子屏時，上麵的內容忽然一變。
一個他們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賽事名稱，出現在屏幕中央。
【東海省高中圍棋團體錦標賽】
下麵是比賽日期、主辦單位，還有舉辦場館。
沒有任何參賽隊伍的介紹，就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賽事宣傳。
可九個人還是不約而同地停了一下。
程越最先開口。“我們的。”
確實是他們接下來要參加的比賽。
在東海的時候，“省賽”更多還隻是每天掛在嘴邊的兩個字。
訓練、名單、東京，所有事情都圍著它轉。
可真正站在舉辦這場比賽的城市裡，看到街邊屬於這場賽事的宣傳以後，那種感覺才終於徹底具體起來。
他們真的來了。
陸觀海走出幾步以後回頭。
“走了，以後有你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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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重新拖著箱子往前。
賽事方安排的車輛已經等在外麵。
上車以後，東京的街景繼續從車窗兩側掠過。
高樓更多，車也更多，道路比東海複雜得多，整座城市像是一下被放大了好幾倍。
陸觀海坐在前麵，簡單交代道：
“今天先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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