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手都捏了，現在知道過分了？”
“動作是動作。”蕭衍神情認真。“文章標題要講事實。”
坐在旁邊的沈青禾忍不住笑了一聲。
“挺嚴謹。”
蕭衍立刻點頭。
“還是你懂我。”
另一邊，傅雲舟和江敘白雖然今天輸了，情緒也沒有剛結束比賽時那麼沉。
團體賽已經拿下，自己的問題，晚上回去再看。
現在該吃飯就吃飯。
顧臨川正和傅雲舟聊下午那盤棋，才剛說到一個局部，陸觀海已經抬手打斷了他們。
“飯桌上不聊棋。”
顧臨川愣了一下。
“您不是最喜歡隨時複盤嗎？”
“現在在吃飯，我怕你們消化不良。”陸觀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反正晚上有的是時間。”
眾人：“……”
本來聽見前半句還挺開心，後半句出來以後，忽然就不開心了。
紀嘉嘉倒是完全不受影響，她從開飯以後幾乎沒停過。
飯桌上的話題也就這麼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
從王嘉豪聊到現場觀眾，又從論壇上那些離譜標題聊到東京附近有什麼地方值得逛。
沒人刻意總結今天的比賽，也沒人突然站起來說什麼豪言壯語。
贏下一場硬仗以後，這一頓飯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開心。
吃到後半段，陸觀海也難得沒怎麼管他們，隻是靠在椅子上聽幾個年輕人胡扯，臉上一直帶著笑。
直到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陸觀海低頭看了一眼，原本輕鬆的神色稍微頓了一下。
蕭衍正好坐在斜對麵，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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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觀海的眉頭似乎輕輕皺了一下。
隨後，直接掛斷。
手機被重新扣回桌麵。
程越嘴裡還嚼著東西，隨口問了一句：“誰啊，陸教練？”
“沒誰。”陸觀海夾了一筷子菜，神色已經恢複正常。“吃你的。”
程越哦了一聲，也沒多想。
蕭衍卻又看了一眼那部手機，剛才那個表情，可不像沒誰。
不過陸觀海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沒有追問。
一頓飯吃到晚上七點多才結束。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九個人已經放鬆了不少，紀嘉嘉尤其滿意，上車以後直接靠著窗戶開始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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