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天衡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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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重新暗了下去。
會議室裡再次恢複安靜。
陸觀海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坐在原位，把桌上的棋譜一張張整理好。
今天五盤棋的記錄鋪了滿桌，蕭衍那盤被單獨放在最上麵。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剛準備把棋譜合上，桌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嗡——
陸觀海動作停住。
屏幕亮起，上麵依舊是那個名字。
【章明遠】
鈴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一遍遍響著。
陸觀海沒有動，一直到電話都快要自動掛斷，他才有些煩躁地歎了口氣，伸手把手機拿起來。
“有完沒完？”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一道低沉的笑聲。
“我還以為你準備直接把我拉黑。”
“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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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沒聯係了，開口還是這副德行。”
陸觀海靠向椅背，連寒暄的意思都沒有：“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章明遠似乎也早就習慣了他這副語氣，沒再繞圈子。
“蕭衍。”
陸觀海眼神微微沉了一下。
果然。
“然後呢？”
“今天那盤我看了。”章明遠語氣不緊不慢“東海市賽，再到這次省賽。你帶的這個一台，我們其實已經關注一段時間了。”
陸觀海沒有說話。
能讓章明遠親自打這個電話，本身就已經說明很多東西。
天衡集團·天衡圍棋俱樂部。
如果隻是放在東海，或許不少普通棋手會覺得這個名字距離自己很遠。
可一旦把範圍放到全國職業棋壇，天衡就是任何人都無法忽略的存在。
全國最高級別職業聯賽裡的傳統豪門。
不止一次拿下聯賽冠軍。
旗下擁有完整的一隊、二隊和青訓體係。
職業訓練、賽事資源、經紀和商業開發全都自成一套。
這些年從天衡走出來的職業棋手很多。
其中最耀眼的一位，甚至曾經在世界大賽上奪冠，摘下棋聖頭銜，也讓“天衡”這個名字響遍整個職業棋壇。
對絕大多數準備走職業道路的年輕人來說。
能夠收到天衡的邀請，本身就已經意味著很多東西。
隻是陸觀海知道得比絕大多數人更多。
因為很多年前，他也穿過那身隊服，而且穿了很多年。
陸觀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麵。
“所以？”
電話那邊稍微停頓了一下，章明遠開口。
“天衡要他。”
陸觀海眉頭皺了一下，語氣倒沒有多少意外：“你們動作還真夠快。”
“這種人不快一點，難道等別人先來？”章明遠笑了聲，“今天贏的可是周行簡。東京這些年最出名的年輕棋手之一，更何況真正值得看的還不是這一盤輸贏。”
說到這裡，他語氣稍微認真了一點。
“是他的進步速度。”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意味著什麼。”
陸觀海當然清楚。
蕭衍真正讓職業圈開始認真看待的，從來都不隻是“贏了誰”。
單純贏一盤職業二段，當然足夠亮眼。
可棋手狀態有起伏，單局勝負也總會有偶然。
真正讓人沒辦法忽略的，是蕭衍從市賽一路走到現在，每隔一段時間再看，棋裡都會多出新的東西。
這種成長速度，才最值錢。
陸觀海沉默片刻，問道：“隻是關注？”
“如果隻是關注，我讓下麵的人聯係就行了，沒必要大晚上親自給你打電話。”
章明遠停了停。
“星耀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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