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和寺院屋簷。
蕭衍原本和沈青禾之間還留著一點距離。
老人舉著手機看了看。
“靠近點。”
“……”
兩個人同時安靜了一下，沈青禾嘴角已經彎起來。
他們隻好往中間靠了些。
結果老人還是不太滿意。
“再近一點。”
蕭衍乾脆轉頭看向沈青禾，沈青禾也正好看他。
隨後，兩人肩膀碰到一起。
老人這才滿意。
“對，就這樣。”
哢嚓，畫麵定格。
老人又連著拍了兩張，才把手機還回來。
沈青禾接過以後，低頭看了一會兒。
蕭衍也湊過去。
照片裡，兩個人站在古寺屋簷前。
身後是那棵不知道經曆過多少年的老樹。
陽光穿過枝葉，從上方零零碎碎地落下來。
兩個人肩膀靠在一起，看起來意外地自然。
沈青禾看了一會兒。
“挺好的。”
蕭衍點頭。
“我也覺得。”
……
棲月寺後方還有一處不大的觀景台。
位置並不算特別高，卻正好可以看見大片舊城區。
再遠一些，東京市中心的高樓重新從城市另一端拔起來。
老街。
灰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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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
高樓。
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被同一片天空連在一起。
兩個人找了張長椅坐下，山間的風吹過來，帶著一些涼意。
沈青禾靠著椅背看了一會兒遠處，忽然問道：“省賽結束以後，你想過要做什麼嗎？”
蕭衍回答得很快。“回學校啊。”
沈青禾轉頭看他。“我不是說這個。”
蕭衍也看過去，很快明白她問的是什麼。
“職業？”
“嗯。”
這個問題，蕭衍以前其實沒有特別認真地想過。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隻想著先把眼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弄明白。
後來有了柯總，開始接觸圍棋。
市賽。
青訓。
集訓。
省賽。
一步接著一步。
等他真正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走了這麼遠了。
蕭衍安靜了一會兒。
“以前沒怎麼想過。”蕭衍看著遠處，又過了幾秒才繼續說道：“現在的話，挺想試試。”
“為什麼？”
“都走到這裡了，總不能不繼續往前看看吧？”蕭衍笑了一下，隨後又補了一句。“而且現在，我是真的覺得下棋挺有意思的。”
這句話說得比前麵認真很多。
沈青禾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蕭衍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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