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己總結。”
“你懂什麼。”
程越一點沒受打擊，心滿意足地在旁邊坐下，甚至已經開始回味。
沒過太久，另外幾台也陸續分出結果。
顧臨川勝，傅知遙勝。
北港今天唯一拿到的一分，則來自五台。
季明川。
他的比賽結束得反而最晚。
中盤的時候，他在上方做出判斷，認為自己的黑棋可以繼續壓住對手。
前麵幾步來看，這個判斷確實成立，黑棋一度把局部主動掌握在手裡。
可隨著變化繼續往後推進。
棋盤上已經出現了另外一條更好的道路。
季明川沒有走。
等北港五台抓住機會反擊的時候，原本屬於黑棋的優勢已經被一點點翻了過去。
後麵季明川試著追了一陣，沒有追回來。
最終隻能認輸。
隨著最後一盤結束，大屏幕上的比分也隨之定格。
【東海市代表隊 4：1 北港市代表隊】
小組賽三戰全勝。
東海以一個相當漂亮的成績結束了小組階段。
傅雲舟幾個人回到休息區以後，程越還沉浸在自己那盤棋裡，逮著誰都準備再解釋兩句。
隻有季明川坐下以後，一直沒怎麼說話。
陸觀海沒有馬上過去。
一直等其他人稍微散開一些，才走到他旁邊。
“中間你看見別的走法了嗎？”
季明川沉默了一會兒。
“看見了，為什麼沒走？”
這一次，他停得更久。
“我還是覺得前麵的判斷沒問題。”
陸觀海點了點頭，沒有訓他，也沒有馬上把那盤棋重新拆開，隻是說道：“那就記住今天。”
季明川抬起頭。
陸觀海看著他。
“但不是讓你記住自己輸了。”
說完以後，他便轉身離開。
季明川一個人坐在那裡，很長時間沒有動。
……
東海結束以後沒多久。
B組另一場比賽同樣分出了結果。
東京市代表隊戰勝南川。
至此。
B組所有比賽全部結束。
東海。
三戰全勝。
小組第一。
東京。
兩勝一負。
小組第二。
兩支隊伍攜手晉級八強。
回酒店的路上，程越看著賽事頁麵上的排名，忍不住咂了咂嘴。
“這麼一看，我們還真是小組頭名。”
程越往下劃了劃。
東京那個名字就在他們下麵，越看越舒服。
蕭衍瞥了他一眼。
“你再看一會兒，屏幕都快讓你盤包漿了。”
“你懂什麼，這說明我們東海才是省會！”
……
隔天傍晚，最後一個小組的比賽也全部結束。
隨著最後一場結果上傳，省賽八強名單正式出爐。
酒店會議室裡。
九個人圍在大屏幕前，看著賽事方剛剛公布出來的淘汰賽對陣。
八支隊伍被依次排開。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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