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重山藏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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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省賽八強賽場。
東海市代表隊抵達場館的時候，裡麵的人明顯比小組賽階段更多了。
尤其靠近比賽區的幾排位置，已經坐了不少提前趕來的觀眾，媒體席上架起的相機和直播設備也比前幾天多了一圈。
東海3：2擊敗東京，又以小組第一的身份晉級八強。
尤其是蕭衍的幾盤棋，這兩天已經不知道被棋迷翻來覆去討論了多少遍。
如今再看這支東海隊，已經很難有人單純把他們當成一支從普通地級市殺出來的代表隊。
蕭衍跟著隊伍往比賽區走的時候，甚至注意到觀眾席後方坐著幾個完全沒見過的人。
有人手裡拿著平板，有人一邊觀察他們，一邊低頭記著什麼，目光也不隻是落在蕭衍一個人身上。
沈青禾。
紀嘉嘉。
江敘白。
甚至小組最後一輪剛坐上一台的傅雲舟，都有人專門多看了幾眼。
蕭衍倒沒太在意。
比賽打到八強，關注度上來很正常。
更何況這屆省賽結束以後，本來就有不少人準備繼續衝職業道路。
被俱樂部或者職業圈的人提前看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
另一邊，場館入口處。
高遠跟在段懷山身後走進來，直到現在都有點沒弄明白自己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裴昭沒來。
最近弈星俱樂部那邊事情多，他本來就忙，前幾天能抽出時間過來看一場已經算難得。
至於高遠自己，原本也沒準備專門跑這一趟。
結果上午十點多，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段懷山發來一句。
【下午有事？】
高遠當時正躺著刷手機，順手回道：
【沒什麼大事。】
幾分鐘後，段懷山又發來一句。
【八強開始了。】
高遠盯著屏幕看了半天。
【所以？】
這次過得更久，段懷山才回複。
【我隻是隨便說說。】
“……”
隨便說說？
高遠跟這老頭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於是下午一點多，他準時把車開到了段懷山樓下，又把人一路接到比賽場館。
路上，高遠還故意問了一句：“師父，您前兩天不是還說，看見陸九段就煩嗎？”
段懷山靠在後座，眼睛都懶得睜。
“我是來看比賽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
高遠答得相當配合，隻是臉上的笑，實在藏不住。
段懷山睜開眼，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下。
高遠立刻抿住嘴。
“我沒笑。”
“滾。”
師徒兩個人進場以後，挑了個視野還不錯的位置坐下。
高遠剛準備往比賽區看，旁邊一位頭發已經花白的老棋迷卻忽然轉過頭。
他先是看了段懷山一眼，又像是不太確定地看了第二眼。
越看，眼睛睜得越大。
“哎，你是……”
老人遲疑了幾秒，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段九段？”
段懷山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都被人認出來了，也沒什麼好裝的，隻能點頭。
“您好，您好。”
老人一下精神了。
“還真是您！”
這一聲不算特別大，卻足夠讓旁邊幾個人跟著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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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段懷山這些年本來就很少出現在青少年賽事裡，平時就算去職業賽場，大多也坐嘉賓席或者內部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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