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邊往前走，心裡又忍不住歎氣。
江陽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競賽太難了。
這一次題目都難成這樣。
以後該怎麼辦？
她不得不承認，江陽比她厲害太多了。
不僅是做題厲害。
就連看事情的角度，也總比她更冷靜。
……
江陽看到汪莉有點生氣地離開，並沒有太在意。
在他看來，這點小事都要生氣，也不配成為他的長久夥伴。
他這個人，不吃壓力。
也不喜歡把過多精力，放在無意義的情緒上。
他的終極目標，始終隻有一個。
培養好自己的學生。
至於其他事，沒那麼重要。
江陽也朝考點門口走去，準備迎接出來的考生。
沒走多久。
他就碰巧和一起出來的劉強、郭瑞迎麵相撞。
兩人一看到江陽，臉色立刻有些不自然。
剛才麵對徐子晴幾人時，他們還能裝作沒聽到，低頭離開。
可現在站在江陽麵前，他們連躲都沒地方躲。
“江老師好。”
劉強聲音有點發虛。
郭瑞也跟著喊了一聲。
“江老師好。”
江陽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啊。”
“考得怎麼樣？”
劉強和郭瑞臉色更難看了。
江陽大概知道，他們考得不會很理想。
離開了他的buff加持後，兩人和原來的張勝，不會有太大區別。
甚至還未必比得上張勝。
張勝好歹是憑實力考上山河一中的。
中考成績排在全市前百分之一。
一中的學渣，放到十一中，絕對都是碾壓級的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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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山河一中每年重點上線率接近百分之九十。
而十一中的重點上線率，連續幾年都是零。
劉強和郭瑞本來基礎就不算特別好。
又為了眼前的短期利益，離開了他的班級。
一個月時間，已經足夠讓兩人被打回原樣。
估計這次的成績，會很難看。
江陽問這一句，更多是想出口氣。
雖然他是老師。
不應該和學生計較那麼多。
但出口氣總行吧？
果然。
劉強和郭瑞的臉色更難看了。
兩人支支吾吾，聲音都有點哆嗦。
“還……還行吧。”
“不過可能達不到江老師的要求了。”
“我們來了這邊以後，學習狀態就一直不對勁。”
說著說著，兩人都低下了頭。
他們是真的後悔了。
省一中給的那點錢，根本沒讓他們的家庭生活發生什麼質變。
照樣買不起省城的房。
照樣還是農村戶口。
可他們為了那一點眼前看得到的利益，放棄了在江老師班上學習的機會。
到了省一中之後，他們才知道。
自己主動放棄的學習名額，別人搶著要。
江陽看著兩個自己帶過的學生，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畢竟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孩子。
看到他們被人拐走，又變回現在這副樣子，多少有點心疼。
最後，他隻是說了一句：
“隻要努力，未來還長著呢。”
“加油吧。”
說完，江陽便準備離開。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是他最後一次和這兩個學生說這麼多話。
以後，大概率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他們的未來如何，也不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
劉強和郭瑞站在原地，看著江陽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
“江老師！”
劉強忽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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